泰劇愛的抽象派同名小說第31章-你為什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泰劇愛的抽象派同名小說第7章-兩個人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

腐文網小編今天給大家帶來免費新的泰腐男男小說啦,又有新泰劇啦,泰腐劇愛的抽象派同名小說第31篇, 「和一個人在一起,了解它的生日是很重要的嘛,還有要記住在一起的每個特殊的日子,這樣才能讓對方感動,是感情的保持劑」,以上都是我亂說的,我也不知道!

「愛情和夢想就像是魚和熊掌,哪能兼得?笨蛋Phap。」
「那爸爸你現在來我面前到底是要和我說啥子?」
「你都14歲了,要會聽爸爸的話!你看到我頭上這個傷疤了沒?」說完,他就把頭發往上一撥,接著說道「這就是你媽搞得。」
「你媽直接一個煙灰缸扔到我頭上然後就離家出走了,」說完他就轉頭想看自己那個仿佛沒有心一樣的兒子,「爸,你這事兒你都和我說了八百遍了…」
「你再聽你爸講一遍會咋滴啦?」聽到這兒,小孩朝他父親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宛若不在意一般將那稍長的頭發一甩,差點把頭發甩進他父親嘴裏給他父親弄得喘不上氣,「話說現在十五六歲的小屁孩們都已經有老婆有孩子了吧。」
「爸,我還沒有哦。」
「嘿嘿!你還是個小屁孩呢,你爹我懂。」畢竟大家都是混血的,還是能夠理解彼此的想法的…「你見過梵高嗎?起初,你爹我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麽他像個瘋子一樣,居然可以割掉自己的耳朵?!」
「……」
「可是當我認識了你媽媽,我就明白了。」兩雙琥珀色的眼睛深深凝視著對方
「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媽媽為什麽要傷害你爸爸?」
「為什麽?」
一個擁有了許多人生故事的混血男人坐在他唯一的兒子旁邊,看看自家充滿藝術天分的男孩,在他頭上輕敲出和他一樣的印記,看著兒子遺傳自母親的發色,這位父親想起往事,深深地吸了口氣,想起了他一生追逐的夢想和他此生摯愛的女人….
「我們吵架了」
「……」
「媽媽給爸爸洗了刷子,把刷毛都洗掉了很多。
「呃……爸爸……」
「可是那個很貴啊!你也知道的不是嗎?!為什麽非要是那把刷子啊!如果是其他的東西,我絕對是一句話也不會說,但偏偏就是那把刷子!!」
「爸,你怎麽抽煙了?
「不!!你聽你父親的話」一只大手用力地按在那個小肩膀上。「愛是一個籠子。它是你追求自己的夢想攔路石。吼吼吼吼吼吼吼~~」
「你在搞什麽鬼啦?」男人皺著眉頭問道。「你今天到底是在煩惱什麽啊?怎麽抽那麽多的煙?!」
脖子上掛著一條濕毛巾那人走進來問道,Paramed剛剛洗完澡,準備進屋換一塊幹毛巾,擦幹身子,但是他現在不得不停下來,因為那位藝術家坐在拱門口,眼睛盯著一根香煙。他那個呆楞的樣子讓Med懷疑他是不是將圍欄旁邊的那些小葉子卷起來當作香煙。
Phap立刻熄滅了手中的香煙,盡管他已經開始戒煙了,畢竟他不想讓任何人死於二手煙,尼古丁的氣味被身邊人洗澡後身上淡淡的香皂氣味和吹到身邊的冷空氣淹沒了,Med俯身仔細觀察這位藝術家。
「你別告訴我,你是因為為我工作而感到壓力,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但是你不必太過於緊張這些事情。」
「額…完全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配合我開一個玩笑你會死嗎?」Med咬牙切齒的說道,完全可以感受到他內心那狂暴的火氣,只想把對面這人的頭打爆。
「我只是在想關於我父親的事情。」
「你的父親?」Med瞪大雙眼,「怎麽你爸托夢來告訴你明天會中獎的彩票號碼嗎?」
聽到這樣的話,那人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沒什麽….」Phap擦了擦手,伸手揉了揉Paramed濕漉漉的頭發說道,「我去洗個澡。」
「嗯嗯。」
說罷Phap便抓起毛巾走到洗手間,留著Paramed一個人疑惑的站在原地,如果這家夥的父親不是托夢告訴他彩票號碼是什麽,那為什麽會進入他的夢鄉呢?想不明白的青年走過去,拿起毛巾擦幹身體。
Med帶著他的東西來到這邊已經一個多星期了,這邊沒有電器也沒有什麽便利的設施,整個畫廊彌漫著化學製品和松節油的味道,事實上有一件事特別值得研究,那就是那個藝術家除了死於肺癌以外,還有可能在他們的作品完成的過程中吸入過多的化學物質而去世,不過Med覺得非常慶幸的是,這種氣味不會進入到他家的客廳和臥室。
之前Phap,說他夢到了他的父親。Med完全不知道他夢到了什麽,但是他下意識覺得仿佛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覺得有什麽東西冥冥之中在影響著自己。此時此刻的自己似乎受到了那家夥父親的影響,他轉過頭去看房間最深處的墻上,掛著最大的那一幅畫。瞬間他就想起了一位不是很熟悉的人的臉。
因為告別父親的畫面是他這輩子最難過的事情,Phap沒有為這張畫作編號,因為他覺得自己再也畫不出來類似風格的畫了。
「這次真的非常感謝您,因為這次的工作真的是踩到我的心坎坎上了。」
「這是我們的榮幸,」隨即William伸手和這位小老板握了握手,然鵝小老板心裏只想著工作趕緊結束吧。
「終於結束了,結束了!哇卡卡卡卡卡卡卡卡!」這家夥大聲歡呼著,話說為啥酒店非要在現在要搞開業儀式啊!!!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在開工之前,他們還有一點自由支配的時間。「窩草,Phap!」
Kuea還在是伸出拳頭等著Phap和他對拳,結果那家夥一副工作完美結束的模樣,直到眼前的人差點爆炸,才在最後一刻伸出拳頭和他碰了碰,只是力氣大得差點把眼前人弄翻在地,兩人對視一眼就開始哈哈哈大笑起來。
當高強度的工作結束之後,再疲憊的臉上都會充滿笑意,就算是Phap差點把Kuea一拳弄翻在地,Kuea臉上依然滿滿都是笑容。反正工作都已經結束了,Kuea打算帶人去海邊好好玩一下,不過要是他和Med說的話,絕對會被對方用一副資本家的嘴臉懟回來。
就在Kuea用手機回復酒店確認時間的郵件時,他突然開口問道,「明天….你打算去哪裏慶祝?」
「慶祝?」Phap挑了挑眉頭說道,「不是啊?我們不是今晚就慶祝嘛?我看Med已經訂好房間了啊?!」
「我勒個擦的,我是和你說工作的事情嘛?!」Kuea一臉生無可戀,「我問的是Med生日的事情啊,大哥!」
等一下….Med的生日?
「Phap大兄嘚,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啊!」
Phap咬緊牙關強辯道,「我以為他是從蛋裏面孵出來的呢….」這強行的解釋可真是棒棒的呢!
「我說大哥!那是人!不是蛇!就算他又兇又橫的,比某種爬行生物還要冷血,但是他不是從什麽竹子裏面爬出來的好伐!」Kuea理所應當然站在他家大Boss那邊說起話來。
「那你家大Boss一般在過生日的都會怎麽慶祝啊?」Phap弱弱地問道,「比如早上起來在路邊向僧侶布施,然後去放生魚啊鳥啊之類的?」
「去年老板讓Rut開車送他去收債。」
「……………..」
完蛋了….完大蛋了…..絕望撲面而來…..Phap你咋地辦吧你!
Kuea只能愛莫能助地看著一臉絕望的好朋友Phap,只能從他身邊默默走開,就這樣留下那個一陣風就可以帶走靈魂的人,直到一個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讓他瞬間回過神。
「你在發什麽老年呆!上車!哥你那親愛的朋友還在等著你說事情呢!」請一定要在親愛的朋友這幾個字上用最鮮亮的顏色給我標註出來,才能體現出這個朋友有多「親愛」。
「不是說好三點嗎?現在還剩下很多時間啊,不是嗎?」
「Phap大爺誒….」瞬間有一些疑惑就消失了,「你為什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沒啥…」
Med指著一個更高的人的臉說道,「我正在保護泰國人民的榮譽,要讓我叔叔….那啥!怎麽能讓外國人說泰國人約會愛遲到呢?!」
「Krab」
「那你什麽時候才能信任我啊?」Med搓搓手說道,「你要付多少都是沒有問題的。」
這和原來相比簡直就是兩個人!這家夥原來即便是有再多的疑問都是沈著臉的。只見這家夥像往常一樣走向車頭,然後調轉車頭朝著下個月要舉辦活動的酒店開去。
這是Phap第一次看見William口中的號稱藝術愛好者天堂的夢幻酒店,就拿周邊的花園來說吧,泰式、西式、日式各種風格應有盡有,隨時都可以為客戶提供他們想要的各種服務。這座建築的外形是簡化的畫家帽子的形狀,Phap就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座建築看了很久,直到大Boss不得不戳了戳他示意他趕緊走。
一進入電梯,Phap就開始大喘氣,Med不得不走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臂,而此時的William打開了頂樓的會議室等候著眾人。玻璃全景電梯高速上升著,如果是一個有心臟病的人乘坐這種電梯,絕對要被嚇得當場心臟病發作去世。這個高度讓Med都覺得身邊這個人是不是昏迷過去了,要不是已經快到他們要到達的樓層,Med絕對要開啟緊急呼救模式了。
「Hi!!Phapbbbbbbbb!!」一位非常喜歡挑剔的老者立刻出現在他們面前,向他們親切地打著招呼,只見Med忍不住偷偷滴翻了一個白眼,這個時候William也滿臉微笑地走了出來,老者也笑了起來,眼角邊的魚尾紋都要碰到額頭了。
「你們趕緊一起過來。」
至於Phap…..這個時候的他滿腦子都是Med的臉,他趕緊晃晃頭將腦海裏面的畫面晃出腦海,然後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沒堵車沒堵車…」
William帶著他們進入會議室,不管Med一行人來得有多快,都沒有快過William的團隊,那些人已經坐在會議室討論了很久了,這四男兩女看見他們過來就安靜了下來,接著Med就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Med和Phap非常有禮貌地說道,然後Med接著說道,「我是Paramed。」
一個看起來好像是主管,一頭碎發造型的大胡子伸了一個懶腰,開口說道「我叫Maen,很高興認識你。」
就在握手那一瞬間,卻仿佛是過了幾個世紀一般,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手上的汗毛、汗水還有體味,就當松開手的那刻,Med瞬間覺得自己獲得了解脫,他希望自己不要在這一秒原地去世。
只見這個年輕人偷偷滴用Phap的休閑褲揩去自己手中的汗水,然後才開口說道,「那麽我們開始研究一下這次的工作內容吧。」
「沒問題。」
Phap用力地忍住笑,他是專業的,除非真的忍不住,只是這樣忍笑真的搞得臉好痛,因為他身後那家夥把他的褲子當做抹布一樣拼命揩手,當他坐下來的時候,還做出一副大老板的模樣….這時他舒舒服服地坐在軟軟的椅子上看著接下來兩個月要一起工作的團隊。
除了和Med握手的那家夥以外,其他人都很整潔的樣子,其中有一個看起來簡直像個明星。Phap還沒來得提出疑問,就見William將旁邊的椅子朝著他挪了挪。
「Ai的團隊是不是很酷?」
「Will,看起來兩邊差不多哦。」Phap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新生團隊都比較火力十足,不是嗎?」
Will點點頭,「那確實,這熱度比泰國的氣溫還要熱幾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角落裏的小快樂和八卦絲毫都沒有影響到那邊在工作的人,盡管Med此時腳筋有點抽搐,但是他沈浸於追逐新的工作的快樂中,他必須要成為一個很好的領導者,就像大家現在看見的一樣,Maen提出了一個新想法,他想要搞一個形狀奇怪的舞臺,Med也對他的這個想法很有興趣的樣子。
「不用擔心沒有辦法將其實現,只需要一個老舊的鐵架然後把它弄彎…哎呀…我去,這就需要PhapSection來負責了。」
「好的,老大。」一個英俊的小弟神采飛揚地將手指放在了紙上,「就是這個位置,3.5米左右,然後….」
「你現在覺得這樣搞怎麽樣?你改變主意了沒?」
「我和你說,Will那家夥說了我不適合搞這個…」
「沒有什麽比你這個藝術家更適合的了,Phap,相信我。」William也加入了說服大軍,他很久沒有遇到這樣契合的人了,當他見到那副作品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放開手了,有時候技術不能代表一切,Will覺得像Phap這樣的人是最適合這次工作的人。
但是這件事說起來簡單,但是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這位藝術家似乎被困住了,「你還是沒有找到出路嗎?」
Phap嘲笑朋友這個古板的比喻,「我找不到,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麽出路吧。」
不論是他父親口中的籠子,亦或者是William口中的迷宮….
滴答……一滴染料從刷子上滴落在他的額頭上。
「額…..」正在認真地在對自己頭發搞事情的Paramed先生發出一聲不悅的聲音。現在這個情況明顯是出現了失誤!!Paramed先生最不喜歡的就是失誤!!
「我屮艸芔茻!!」
他自動將手放到身體兩側的這一瞬間,刷子從他手中滑落,砸在了他的大腿上,順勢落在了地板上,讓他差點叫出聲來。他看見地上放著的那個舊塑料杯搖搖晃晃地就要倒在地上,但是現在他完全沒辦法一個人解決….
他嘆了口氣,根本就不想召喚一個隨時都是在隱身狀態的人,但現在絕對有必要召喚他一下了。
「Phap在哪裏?來幫我一下!Phap哥,哇!」
房前的走廊那邊傳來一聲砰砰砰的聲音,然後一個壯得像熊一樣的人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Phap渾身上下都有各種汙跡,仿佛在粉刷房屋一樣。
「有什麽要我幫忙的嗎?」
「額….不用了….」Med的目光不自覺被某人某個位置吸引住,已然化身一只盯襠貓,「你回去吧…」
「那麽行?!你剛才的叫聲堪比牛叫!」這比喻可真是相當到位了,Med覺得自己要被感動到原地去世了。
只見大BOSS深吸了一口氣,才說出自己的想法,「幫我把染料擦掉,快點!不然待會幹了就擦不掉了,我找不到紙巾。」
「好噠好噠!」Phap趕緊飛速抽出兩張紙問道,「你弄到什麽地方了?」
「在我的額頭中間。」Med戴著塑料手套的手遠遠地指著,怕染料再一次弄在自己身上,「我腿上也有。」
「遵命,長官。」Phap剛一伸手就聽到那位尊貴的指揮官喊道。
「等等,你還沒洗手呢。」
「哦,是你叫我快點。」
「那你手上的那些顏料就會搞到我臉上了!!」
「大概已經幹了吧~」Phap用手在Med腿上擦來擦去地試著顏料有沒有幹,「看,它根本沒有粘在褲子。」
「那你想對我的腿做什麽?」Med抖著腿大聲叫著,「幹了就幹了,快擦。」
Phap伸出手輕輕地用紙擦拭著棕色標記,當他靠近的時候發現眼前是一張極其俊美的臉。Paramed葡萄般的大眼,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可愛的薄唇。他呼出一口熱氣,輕輕動了動自己的大手。眼前的畫面讓他有點興奮,Phap不知不覺慢慢加大了手勁擦……「嗯……擦不掉了。」擦了半天那塊染料還是擦不掉。這一次,Phap沒有放棄,來回用紙巾擦著,感覺自己的手都要壓碎在上面了。
「還沒擦掉呢。」
「哦咦,夠了!我的頭骨要骨折了。」Med起身,卻被另一只手拉住動彈不得。
「不行,時間一長更難擦掉了。」
「你不用重復我的話,跟你說了不要!看到沒?」Med指著鏡子,「已經變紅了。」
「別害羞嘛。」
「我害個錘子的羞!!你不是有什麽瘋病?!幹嘛那麽用力地搓我的頭。」Med感覺自己頭上要冒出三叢火焰,但他什麽也做不了,畢竟他雙手還戴著手套。「你好歹拿點水濕潤一下再擦,要是不行的話拿點汽油過來擦啊。」
「啊……你說的要道理。」A…..Tui!Phap趕緊往紙巾上吐了口唾沫,「來,我給你擦一下。」
我了個大槽,這樣給我擦還不如直接讓我出去被車撞死算了!!!
「我去……這也大可不必。」
「不要那樣拒絕你親自說出口的優秀主意。」
「這樣用口水擦,我可不覺得是什麽好主意!」
「哦,是嗎?」這可真是一個打臉的好畫面,算了算了!!
當Paramed嚴肅地表示應該保持良好的衛生習慣時,像Phap這樣的人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來,Phap快速從水龍頭裏取些淡水,撒了一些在紙巾,然後慢慢地來Med身邊。
Phap一只大手托著對方的下巴,當一只手伸到他的眼睛上時,Med自然而然地閉上了眼睛,一股涼涼的水輕輕地從他的額頭上滾落下來,Phap這些試著盡可能輕地擦拭染料。
「今天最後一份工作結束了。我可以好好放松一下……是嗎?」那低沈的聲音離他的臉很近,Paramed可以輕易地感覺到。
「你可別像Kuea哥那樣放松,松下來就喝酒喝得像是被困在一個島上十年一樣。」Med聳了聳肩說道。
「哈哈哈哈….」Phap要笑死了,「明天有沒有安排??
「明天?」他的眉頭一皺問道,「為什麽是明天?」
「那啥,就明天是……」
等等,這應該是生日的驚喜來著?
還好停住了!在「生日」這個詞無法從他的嘴裏說出來之前,Phap在他的舌頭在嘴裏打了一個轉轉!!差點驚喜就被搞沒了,Phap就是因為這種笨手笨腳粗心大意的才會被罵不浪漫。
「嗯?是什麽日子?」
「就那啥……放假了。」
「我還沒想過要去哪裏….」Med只是回答,因為他完全沒有那個心思,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Phap的手已經從他的前額轉移到了他那滴落油漆的大腿上。
「啊……」因為那冰涼的觸感,Med發出了一聲尷尬的聲音。
那雙修長的腿,仿佛要微微擡起一般。雖然Med最後還是同意Phap幫他擦了,只是他那琥珀色的眼睛牢牢盯著畫家的某個地方。因為它太大了,他從來沒有註意到一件事,就算是按照泰國男性的標準,Med其實也是名列前茅的那種,但是Phap那家夥的那家夥,只是用眼睛捕捉進出輪廓的曲線,就已經很那啥了,尤其是Phap此時此刻還穿著平角短褲,這畫面就更明顯了……
額那啥……好一雙美腿……
「你去忙你的。」Med的喉嚨不知覺地緊了緊。「我要繼續染頭發。」
見到Med伸手拿起身邊的塑料杯,Phap之前用他有力的手臂長度提前拿起了那個杯子。
「我來幫你弄吧。」
只見Phap 拖著一把舊木椅完全不理會他,直接按著Med的肩膀讓他坐在自己身前,那是怎麽樣的一個坐姿呢,就是讓大BOSS坐在了他兩腿之間。然後,Phap瘋狂地將玻璃杯中的染發劑倒在他家大BOSS的頭上。知道的是在幫忙染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對著畫框作畫呢。
「你今天怎麽突然想起來要染頭發了?還是說你那啥……..假期….」
「和假期沒啥關系,就是新頭發長出來了,發根是黑色的,不好看。」Med微微擡起頭,讓Phap更容易給頭發上染料。
「你覺得染頭發怎麽樣?」Phap一直想知道Med是一個多愛打整自己人。Phap知道這樣看起來很正式,但是染了頭發的Med看起來很奇怪,雖然淺棕色一點也不顯得Med咄咄逼人。
「那什麽,從大學就習慣了。」Med插了一個話題,「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你們這些藝術家,尤其是哥你,為什麽要留長發?」
「其他人不知道。但我是沒錢去剪頭發。」
「…………」Med哀悼了三秒。好吧,所以這麽說來也不是因為什麽藝術家特需的原因咯?
「那你呢?」
「大概是因為我讀的高中的原因吧。」看他的神情,他就知道這個回答有多認真了。「我一直在寄宿學校,那地方有很多禁令。當我進入大學時,我就不想這樣了。我曾經把頭發染成金色。想想當時的Phap真是太惡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動作小點….小點」
「這很有趣啊。你就像孩子一樣……哎喲!!」Phap眼裏充滿了愛意,笑得淚水幾乎要流出來,「看來Med其實是個叛逆者,我就喜歡打破規則。」
「你還有臉說我嗎?」在這個話題上,Med認為Phap沒有權利去說任何人。
一次又一次,Phap 一邊聊著天一邊幫他染著頭發。他們喜歡這種感覺,非常舒服又隨意地交談著,聊著沒有任何意義或目的的天,就像他們雖然沒有任何共同點仍然在一起一樣。
「搞定了。」 搞不定也得搞定了,因為杯子裏面的染料都沒有了,完全找不到別的借口了。「那你這個大概要等多久?」
「大概半個小時。」Med看了一眼旁邊的時鐘,發現那鐘已經停了很多年了。他嘆了口氣,伸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二點過一刻的時候再洗。」
「那太晚了,我陪著你好了。」
「說得好像我們不是在同一個屋檐下一樣。」Phap感覺自己被冷落就扳了扳他的兩條長腿按住Med,結果,Paramed 先生掙紮著說道,「不要這樣!!哦咦….小心我真的拔了你的腿毛。」
「哦咦,不要啦~」
「你大可不必這樣小小聲說話,一點都不可愛。」為了防止被抓到,Med抓住了雙腿然後盤腿坐好。
嗯……大腿很有力,可以把一頭水牛踢死。
「好的好的,我不弄你就是了,少爺。」Phap唯唯諾諾地回答。
「等下次還要染頭發的時候,我會告訴仆人的,讓你有機會好好伺候我」
「ok!!」Phap問染頭發會不會疼的時候,Med說完全不會,「哥,你不算試著染一次嗎?也不知道是哪裏混血,居然是一頭的黑發。」
「我的頭發顏色是遺傳我媽的,再說我父親的頭發也不是金色的。等我長大的時候,我頭發的顏色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假外國人!」這家夥又在他傷口上撒鹽,Phap忍不住用手裏的刷子敲他的頭。「等你老了,我替哥染頭發,可以嗎?」
哦咦,這家夥!!
「呃,疼。」嘴上說著不動手了,但是伸過來手來捏臉頰,弄得Med各種躲他的手。「待會給我臉捏紅了…」
「你待會去洗澡嗎?」
「你這樣說上癮了嗎?!!」
「沒有——」
他的聲音都快把天花板給掀翻了。
當Paramed的手機響起來的時候,也到時間去浴室洗頭時,他們倆也就沒有繼續聊天了。青年懶洋洋地伸手蓋住頭,他們倆剛剛鬥嘴鬥得不亦樂乎。
「去洗頭吧,明天早點起床。」
「早起?」Med皺眉,「為了啥?」
「為了好好過一個….假期…」HE….TUI,Phap蠢死了。
Phap擦了擦太陽穴完全沒有的汗水,心想天氣真熱哇哈哈哈哈…「我們去洗澡吧。」
「額….」Med雙手假裝從地上探起身子,卻又停了下來。「Phap哥……」
「幹啥?」
KISS….
Med擡起頭親吻著下巴滿是胡茬的Phap,下一秒肇事者紅著臉解釋道。
「那什麽……染發的工資。」
然後就消失在浴室裏,這種無恥的行為對受害者來說簡直就是極大的傷害。Phap只能伸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左胸那個位置的東西一直在抽痛,直到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Phap才松開手,Paramed真的很陰險!!破壞力極強!!!
父親和William的話再次擾亂了他的心,有人說愛是囚籠,有人說這是一個迷宮,並不是說Phap沒有戀愛過,但是之前三次的經歷都沒啥好結局,讓他對尋找新的戀情失去了興趣,而且這一路走來,他所擁有的只不過是回憶而已,不是嗎?
在此之前,Phap想起往事,畫了一幅作品叫做《愛》,但那次沒有成功。但這一次,年輕人覺得這次的畫作絕對是他引以為豪的作品之一,因為此時此刻填滿左胸的感覺,正是他想在畫布上表達出來的。
父親曾經說過擁有愛情之後,整個人都會任性又別扭,這也不好那也不好的,但是現在..
「Phap哥!」浴室裏Med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什麽?」
「刷子在水槽裏。」
「啊!!」Phap嚇了一跳。「別告訴我已經洗過了!」
「呵……」 雖然他沒有看到Phap的臉,但他知道Med現在像個公牛一樣臭著臉。
「你在想屁吃嗎?我是告訴你它礙我事了!」
那麽就沒有問題了吧?!爸爸….

腐文網的小編今天就给大家介绍泰劇小說《 愛的抽象派 》 的第31章就到這裏了,其實,什麽是愛,這個答案的話,千人有千種答案吧,所以也不用刻意去尋找答案,自己覺得幸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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