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劇愛的抽象派同名小說第37章-像這樣親了我就要承擔責任

泰劇愛的抽象派同名小說第14章-他的肩膀上還靠著另一個人

腐文網小編今天給大家帶來免費新的泰腐男男小說啦,又有新泰劇啦,泰腐劇愛的抽象派同名小說第37篇,作者形容內心的語句也太優美了吧,Med好好的非得自己先虐下自己,現在看不是沒事的嘛!

Sinlapin深吸一口氣,好像下一秒要去參加什麽大型戰役一樣。
「你臉怎麽樣了?擡頭讓我看一眼….」也不管對方有沒有打算擡頭,Phap直接伸手擡起ParaMed的下巴,結果這小孩臉上除了淚水還是淚水。「我之所以和你道歉不僅僅為了剛才的事情吶…..」
Phap用拇指輕輕將Med眼角的淚水擦去,心中默默祈禱眼前這人不要再哭了。
「我為我之前做事情讓人模模糊糊拿不準我的心意感到抱歉,我蠢蠢的人我懂了的話別人也一樣會懂,就比如我們討論藝術的時候,盡管你臉上盡是一臉懵的表情,但是我還是覺得你已經聽懂了。」
「但是現在我知道了,如果我不直接把我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你肯定會自己一通胡思亂想。」
盡管Phap的拇指是那樣的粗糙,但是下一秒他已滿眼淚水,此時此刻的ParaMed感覺很溫暖,他那雙狹長的鳳眼中映出Phap的臉,那琥珀色的眼睛充滿了情感和下一秒就從他口中確認到的心意。
「Med,我愛你。」
溫暖的嗓音將他的心緊緊包圍。盡管他已經不是一個小孩了,卻總是被這個男人打敗。那在他心門外的幾百層城墻,就被這麽一句話徹底摧毀了。
他直接一把抱住了面前的男人,雙臂緊緊的圈住眼前的人,生怕Phap再次消失。他英俊的臉龐上滿滿都是淚水。
「我……嗚嗚……我不知道我到底為什麽哭個不停…..」當Phap聽到Med口中的第一句話時,他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大概是為了要打破一個吉尼斯世界紀錄之類的?」
「閉上你的嘴吧,你這混蛋。」只見一只手擡起,揉了揉對方那棕色的頭發,「你已經長大了,別哭了。」
「都是因為誰啦?」Med低聲回答。
「誰像寶萊塢電影一樣直接給我玩了一出逃跑消失的?」
「那……那是因為誤會了!」那個發熱的病人吶吶地張了張嘴。「就突然之間,哥你在舞臺上的時候,就說以後會和Will先生一起工作什麽的。」
臥槽,咋把這事兒給忘了。
「呃……那個是……」
「你為什麽事先一點消息都不告訴我!」Med一想到這件事就瞬間被激怒,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指戳著Phap的肚子,手指扭著那塊軟肉。「我什麽都做不了……哼……只能Nueng在那邊生暗氣,再說我怎麽可能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
「Med……是……」
「看到那邊那個笑得眼睛都要掉出來的人了嗎?真的是相當刺眼睛呢!你做一個開心的表情來我看看。」
「額……那什麽….我的肉快被你掐掉了….」
聽見這話Med的手逐漸松開。「抱歉,我這可真是個壞習慣。」
「Med,你先聽我說。」Phap趁此機會連忙說道,擔心下一秒自己想要說的話又會被打斷了,這都什麽糟心事兒啊。要不是Noona姐給他提示,他完全想不到Med的想法會是這樣的。「我不會和Will一起工作。」
「什麽!!」Med從他的懷抱中掙脫開來,「所以……」
Phap趕緊伸手示意阻止對方說話,「讓我先說完。」
「……」
「那天早上,我回到家與Will合影。他說他對《TheLove》那幅畫印象深刻,想向朋友們炫耀。然後捎帶嘴說了幾句,勸我和他合作什麽的。」
「我就知道!!!我就說過那家夥一看面相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Phap看著打斷自己說話的人。「那….什麽,你繼續。」
「我拒絕了,當時Will他對我的那幅畫印象深刻,還提出了一個奇奇怪怪的主意,」 Phap聳了聳肩接著說道,「他說需要這幅畫作在當晚的活動中揭曉,還說活動結束之後,畫廊肯定會受到關註。」
「我看他根本不是想要和你合作什麽的,他分明是想逗我!」Med一臉憤恨,手不小心拉下他的襯衫領子搖了搖,「那你為什麽不先告訴我?」
「額….我忘記了,而且Med好像忙了一整天來著,哈哈哈哈哈。」
哈……你特麽在哪裏笑什麽?
Med瞬間昂首挺胸地站著,想要眼淚趕緊停下來,現在的他想要跑過去對所有參與這該死的大事的人大聲咆哮。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不生你的氣了。」
「呃。」聽這語氣,Phap還猶豫著對方是不是更生氣了,但又想了想,Med從來對他都是這個樣子的。
「所以….」Phap將手伸到那人面前。「我們回家吧。」
Med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輕一拳砸向對方,然後又用另一只手敲了敲,Phap也敲了回去。
不過ParaMed深感疑惑自己之前教的「祝賀手勢」,不是必須拉肩膀碰一下才算嗎?
Phap怎麽節奏又完全跟不上了……
「話說回來,Med你和我吵架哭兮兮就算了,為啥還按照印度電影情節直接逃跑了?」
「打電話也不接!」
Nueng聽到他們爭吵的原因忍不住擡手按住太陽穴,「臥槽,原來你特麽是故意跑來我這邊待在我這躲人的?!」
「額,那什麽….」Med淡漠地說道,「畢竟哥你是真的喜歡多管閑事,這次只是業力回報而已…..」
「小混蛋」,年輕的主人公對著手機咬牙切齒。「所以你在哪裏?你特麽是坐在風扇前?怎麽聲音這麽大?」
「沒有,我們出門了。」
Nueng挑了挑眉,「哦~蜜月嘛。」
「工作到都要瘋了好伐….」Med覺得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和這位大兄弟好好說話了,「我還是掛電話比較好。」
「隨便你。」
「Nueng哥……」
「有屁快放……咋還不掛?」
「…………」
「那掛了….」
「謝謝你!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Nueng拿著手機看著斷開連接的屏幕,稍微又花了點時間想想ParaMed說的話。
「笑什麽?」身後的聲音讓Nueng一怔。「Kev姐叫你去化妝很久了,。」
「謝…謝啦,Tharn。」Nueng起身跑出房間,留下尷尬的Tharn一頭霧水站在原地,這位大哥是怕化妝師跑掉?
「搞定!!」Med把手機塞進褲子口袋。
「其實,你可以選擇關機,這樣你可以好好休息。」
「現代人的習慣改不了了。」年輕人聳了聳肩,不過他的眼睛總是瞇著眼睛看向窗外。「話說你是打算把我帶去哪兒賣了??」
「就你這輕飄飄的體重還是算了吧,可賣不了幾毛錢,我看你還是先增個重再說。」Phap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發燒了。值得誇獎的是Med你可比蟑螂更瓷實。」
「我會好好地在心裏給你添上一筆的。」然後默默想到現在的Panee、Rut、Kuea肯定會起雞皮疙瘩。「你還沒告訴我你要去哪裏?」
「我不知道那個地方的名字是什麽,」Phap一邊說一邊將方向盤轉向左邊。「以前我讀書的時候,我和我朋友一沒有靈感的時候就喜歡來這邊。」
「你還是好好路標吧你,小心待會水箱沒水,我記得我看到的最後一根電線桿是在10公裏前。」
「已經準備好了。」Phap笑道,「放心吧,絕對是夠用的…..只是太多了反而不好呢。」
「…………」不用說都知道Med的表情有多興奮。
「哦,我們已經快到了,前面就是了….」Phap開口就說道,「抓好了啊,這邊的入口是一段碎石路。」
話還沒說完,車就已經開了進去,搖搖晃晃的,車上的人一緊張就在副座上著急上火了,但更重要的一點是,此時此刻他非常擔心自己的小命,眼前那條幹燥的紅色碎石路,與道路兩旁的草地森林的綠色形成鮮明對比。
昨晚跟著大熊回家之後他就躺到床上,然後就讓Phap幫他擦身,一直到他滿意為止。接著大熊Phap就立即邀請他第二天去旅行,但有一個小小的條件,那就是是ParaMed必須盡快康復。說來也牛批,你敢相信這家夥一天晚上只是躺在床上抱著一個稍硬的枕頭,結果第二天早上醒來,Med的臉色清新明亮,完全看不出昨天就像一具不能走路的屍體。
不過還是多虧了Phap,要不然現在Med恐怕又要變成一具屍體了。
砰!!!
一塊砂巖碎片跳進了車裏,瞬間某人就營造出一種名為驚恐的情緒。
「這個地區很涼快,而且充滿自然氣息,景色很美。」Phap閑適地還有時間看風景,沒過一會還打開玻璃,身邊的人就像迪斯尼公主一樣發出尖叫。「好好開車,瞎特麽聊啥呢???」
咚!
車輪猛地撞上路面,汽車的頭向右滑動,搞得ParaMed在沒有系安全帶的情況下差點從車窗飛出去。Phap又一次將方向打向右邊。最後,Phap的車停在了一個紅色的土丘上。
「就在這裏。」某不知名殺手回過頭,對著自己的愛人笑了笑,然鵝完全沒看到對方急忙打開房門一個健步沖進草叢裏,Med低下頭什麽都沒來得及做,一股熱流已到舌尖。
嘔嘔嘔嘔嘔嘔…..
ParaMed先生剛剛從發燒中恢復過來,現在的他完全承受不起什麽大型刺激了,片刻之後,一雙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然後就聽到一個不太想要聽到的問題從一張嘴裏冒出來。
「哎喲!怎麽突然吐了?」
你還打算再問一次?!?!
「大叔,謝謝你。」
「我們沒見過面吧,小夥子。」長者把臉湊向了Phap。「那你的朋友都去哪兒了?為什麽只有你們兩個?」
「我們畢業已經十年了,就很少見面了。」
「啥,什麽時候?十年?」大叔腰間纏著的纏腰布差點掉下來,明顯是被嚇了一跳,「那家夥是誰?你的新朋友?」
「哦哦,那是我的男朋友,叔叔。」
「…………」大叔楞了五秒。「等等……剛才在屋子裏的那個人,看起來像個年輕小夥子….」難道不是?!「我懷疑我會喝得太多了,我走了,年輕人。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叫我吧。」大叔一邊說一邊拍著高個子的肩膀。
「好的,叔叔。」
Phap送這位大叔一直走到房子的圍欄旁。這所房子是租來的房子,自從Phap上學以後就被廢棄了很多年,不知道群裏的朋友從哪裏弄來的,說他也開了日租民宿之類的。當沒有什麽靈感的時候,這地方非常適合聚會和喝酒。而且因為位置那叫一個偏僻,環境非常安靜,不過電話信號也是幾乎不存在。
「那啥,小夥子,不管怎樣,很高興認識你。」結果大叔在還沒回家之前轉頭一句話給Phap完全搞糊塗了。
「叔叔,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話說你老婆是不是在洗手間吐了?」這位大叔笑著舉起手說道,「孕反那麽嚴重,一看就是懷了個兒子。」
砰!!
Phap用飛一般的速度直接朝另外一邊沖了過去,等到他站在房間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張著嘴大口喘氣。
雖說位置偏僻,一路過來路況也不太好,但是居住條件也沒有那麽糟糕,木屋由由古老的棕色紫檀木製成,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盡管周圍看起來有點雜草叢生,其實一種混搭式的花園,不過這房子的主人大概是把園藝當成一種愛好,把花園當畫布了,這座充滿郁郁蔥蔥的綠色房子的上層還有臥室、客廳和浴室。
說到浴室,浴室的門開了,Med用毛巾擦著蒼白的臉。
「水。」Med接過水瓶往嘴裏灌,仿佛在撒哈拉沙漠裏走了三趟,「慢點喝,不然會嗆到的。」
「哈….」喝水的人擦了擦嘴,「我以為我差點是在這裏。」
Phap突然想起房東叔叔說自己老婆懷了兒子,臥槽!這只大熊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為了忍笑牙齒都快咬掉了。他怕Med知道了後會先跑去放火燒叔叔的房子。
「先來坐吧,」Phap拍拍身邊的竹簍,被喊到的人乖順地做了下來,「臉色這麽蒼白,是走不動了嗎?」
「都是因為誰?」雖然情況不怎麽好,但Med還是一如既往的兇悍。「下次不要你開車了。」
「抱歉,有點過分了,哈哈。」Med被這幹巴巴的笑聲實在惹惱了。「要是睡在這裏會頭暈的。」
屋頂完全暴露在涼爽的微風中。坐在陽臺上,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一直縈繞在他的鼻尖。Med微笑著將頭靠在Phap堅硬的膝蓋上,不過Med並沒有暈倒,反正下午這個溫度也不適合在外面走走。
「如果我們沿著那條線走,會看到一片田野。上學的時候,我常常幫著把水牛領進圍欄裏。」
「這份工作不錯,看來我們還是可以溝通,互相理解的。」
Phap對膝上的男人露出牙齒。假裝不理會,手指向遠處,繼續解釋道:「接下來,是一片湖,水清澈得讓人難以相信自己身處泰國,你要不要去玩?」
「我又不是小孩子還想遊泳。」Med閉上眼睛,淡淡一笑。「現在讓我再睡一會兒。」
「那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嗎?」
「太陽光那麽刺眼,我估計地裏的水牛都熱得冒煙呢….」即使是閉著眼睛,這人嘴裏仍然可以吐出毒藥。Phap有時想,如果ParaMed的頭被砍掉,有可能瞬間就會再生。「哦,我忘了你的電影情節是……」
「趕緊睡覺吧你….」聲音明顯透露出主人沒有那麽平靜,Phap不得不把男人的嘴蒙住,這樣他就不會再嘰嘰歪歪的了,也不會再朝他吐口水。這樣做直到年輕男子放棄掙紮開始躺著一動不動,恢復到一個正常人的狀態。
陽光不是一般的刺眼。幸運的是,周圍的樹木提供遮蔭的地方和還有充足的氧氣,讓坐在膝蓋上的人睡得很好,那緩慢呼吸聲說明boss已經睡著了。Med這幾天忙壞了,不是工作的事情,就是Phap的事情?
一只大手輕輕撫摸著那人的頭發。因為怕打擾老板睡覺,Phap的膝蓋動也不敢動,眼前這人從一只狐貍變成了一只被馴服的貓,他睡夢中的臉龐英俊得像個天真無邪的天使,可愛得讓Phap忍不住將拇指輕輕放下,深情地撫摸著那人的臉頰。
ParaMed在這裏……在Phap的腿上。
左胸傳來一陣抽搐感,Phap閉上了眼睛,這幾天的記憶再次重現在眼前。這不是夢,但這是一個Phap虛構的世界,即使在他醒著的時候也會突然出現在眼前。他和他的父親坐在那所房子裏,他父親是一個有著綿羊一般長相的男人,年長的男人握著一只小手在畫布上塗抹顏色,Phap看到自己笑得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但當他能夠親手握住畫筆時,他的父親就慢慢地消失了,只剩下墻上的那幅名為《再見》的畫。一瞬間,房門被人猛地推開,Med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雖然一開始他是跺腳、罵罵咧咧、一臉嚴厲、咄咄逼人的樣子,但很快Med就在他身邊坐下,和他有說有笑的。
Med的心像玻璃一樣脆弱,Phap想要珍惜它。
但是Phap忘記了,如果有些事情處理不好,那顆心瞬間就會支離破碎……砰!掉下來….撞到地上…..被壓碎…..沒有一塊好。
Phap閉上眼睛,指尖劃到了熟睡者的手掌上。
屋子裏又空了….Phap仍然坐在那裏,那是一直屬於自己的地方,但左胸處的東西已經消失了。
Med手掌而不是帆布,指尖也不是畫筆,他心中的情緒是看不見的顏色。
好痛啊,看著身邊的東西雖然還放在同一個地方,但當自己認為沒有人會再次使用它時……心中充滿痛苦的感覺….
Phap將畫筆輕彈到畫布上,這是一件無形的藝術品。
Noona的話在他耳邊回蕩,ParaMed之所以選擇逃跑的原因是因為Phap的「不確定性」一直讓ParaMed不安,就像是他抓起酒杯,不知道酒杯什麽時候會掉下來摔碎。
他的指尖因情緒而顫抖。
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只為自己考慮,如果ParaMed消失了再不回來,那也沒什麽奇怪的。
筆觸從指尖逐漸停在手掌中間。
如果「再見」以這樣的方式回來再次傷害自己….
嘶!來自織物的壓力,在逐漸用力壓向床墊之前,指尖的觸感讓他確認ParaMed並沒有消失,仍然還在他的身邊。
仿佛從噩夢中驚醒,一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流出,順著他的臉頰流下,還沒落到他的襯衫上之前Phap擡手默默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並不是因為流淚而害羞,只是不想打擾沈睡的王子。
哭,並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自己松了口氣,因為ParaMed沒有「離開」任何地方。他在這裏,像一個需要溫暖的孩子一樣握著Phap的大手。只是,沒想到他們都是「孩子」。Phap再次擡起手臂擦了擦眼淚,然後ParaMed瞬間驚醒了。
要他說Sinlapin可真是多愁善感。
十點的時候,ParaMed才慢慢地睜開眼睛。長時間的睡眠,完美地說明了他之前有多累,ParaMed連自己什麽時候換了枕頭都不知道。過了好久,這位年輕人還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讓自己的身體適應。
整個天空都染上了橙色,看來太陽快要落山了。從迷蒙的眼神中恢復過來的Med開始站起身來,懶洋洋地動了動身子。還沒等他徹底緩過來,就註意到屋子左邊冒出一團黑煙,秒秒鐘腎上腺素飛速飆高。Med左看右看,還沒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就聽到從下方響起了打噴嚏。
「阿嚏….阿嚏….」那聲音響得都快把樓給掀了。
「Phap?Phap」Med大聲喊道,「你在幹什麽?你把房子燒了?」
「你瘋了嗎?小聲點!」下面的人顫抖著說道,把ParaMed嚇了一跳,「我在煮飯。」
「哈?」真是眼見為實,當Med走到房子左側的事故現場彎下腰。
他看到的是一個像水牛那麽壯的男人盯著火盆徘徊,拿起一個比人頭還大的扇子,在爐子底下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揮動。
呼呼呼呼~
手裏的扇柄差點斷了,飛進了炭火裏。Med點了點頭,現在完全明白為什麽煙霧變得如此之大。
「就這麽吹嗎?我覺得你應該架個風扇。」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的人高高在上批評道,「這真的能吃嗎?」
「相信我。要是我不會做飯,怎麽可能活著遇見你?!」Phap無視耳邊鳥叫,他去撿一根靠在房子柱子上的舊棍子,穿過鍋的把手和鍋蓋,「準備好你的胃,馬上就有一頓美餐。」
雖然我喜歡玩梗,但Med還是想知道Phap會炫耀什麽樣的力量。對於一個只會插入電源並按下按鈕的人來說,這真的很令人興奮。
Phap把另一個鍋放在地板上,然後把鍋舉到爐子上。用木嵌件抓住鍋柄,將水緩緩倒出,米水的香氣上升到頂部。Phap轉過身來,把鍋又放在火盆上。
砰的一聲在Phap的頭上大聲響起,忽然間,傲慢的青年站在了屋底。Phap笑著伸手去打開已經舉起的大鍋蓋。滾燙的蒸汽和米飯的香味先沖擊他的鼻子,看到鍋裏的米飯煮得恰到好處,不會太幹也不會太濕,Phap笑了。
來自現代生活的Boss靠在Phap的肩膀上,「哇,你可真棒,誰那麽幸運可以當你的戀人啊!?」
「哈哈,」Phap被這世上最惡毒的笑話逗笑了,「那就麻煩這位『幸運兒』,把墻上的桌子拿過來,放在陽臺上。」
他先取笑了別人,但是當他被回擊時,Med尷尬得揉了揉鼻子。
唉!遇到混蛋,罵得好做好事
「Phap哥….」
「幹啥?」
「朝….朝那邊轉轉,」Phap幹脆的轉身,「然後把鍋放下,都快貼在我的臉上了。」
「遵命,少爺。」Phap將手中的鍋放到腰部。
「呀……把你的臉伸過來。」Phap一一照做。
Phap彎下腰看著ParaMed,Med看著眼前那張被炭灰沾滿的臉。ParaMed莫名地覺得對方好可愛,一點也不搞笑,他將藏在他身後的兩只手向前移動,用濕手帕幫對方擦拭著臉頰上的炭灰,臉頰上那參差不齊的炭灰倒是擦沒了,只留下兩顆膨脹的心。
Med害怕Phap會聽到他的心跳,年輕人正努力把註意力集中在清除臉上的煙灰上。但那雙無辜的眼睛,還有Phap嘴角的笑容讓ParaMed的心更跳動得更加有力更加快速,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沒有一絲玩味,這是ParaMed有生以來收到的最溫暖的目光。
擦去鼻子頂部最後一點在炭灰他就將其拉開,眼前這人臉上的笑容從一個淡淡的微笑到一個大大的笑容,嘴巴幾乎撕裂了耳朵。年輕的Sinlapin忍不住說道,「謝謝你回來我身邊,帥哥。」
「我平時也很帥!」Med堅定的懟道,「額….我去桌邊了。」
在不得不叫救護車之前,Med趕緊扶著樓梯起身,看到Med這個樣子之後Phap忍不住大笑,Med偶爾會表現得很可愛,但有時候也搞得Phap想原地去世。
感覺鍋裏的米飯已經變成了飽含月光的糯米飯。
矮桌展開,上面擺著簡單的飯菜,幾個炒菜配肉末豆腐湯。Phap去向店主叔叔要了食材,簡單地弄了一下就開始了簡單的一餐。
Phap做的米飯和食物都不錯,Med認為他這輩子都不會餓死,他低下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兩個人已經將鍋裏的米飯吃了個底朝天。Med將盤子堆起來,表示這頓飯吃完了,然後就將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打算去洗完。
Phap擦好桌子後,把桌子折回原位。突然他忍不住笑了笑。現在這個場景是是什麽幸福的一家人的感覺!Sinlapin大腦開始各種發散思維,看著樹枝傻笑起來。
「你能不能別再做那個表情了了?」一秒鐘把Phap被拉回現實,直接一個暴擊將他錘入地底,「你像個精神病患者。」
「額,難道你要讓一個感受到幸福的人哭嗎?」
「不自己洗碗就變成這樣了?」
「誰說的?」Phap笑道,「我很高興能和ParaMed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瞬間Phap就在ParaMed的胸口插上一朵花,他的胸口仿佛像是一場煙花表演現場,他只得用盡全身力氣控製著自己的腿不要顫抖。Phap這只蠢熊是要把愚蠢也傳染給他嗎?!劇本是很浪漫,但是這家夥偶爾一句話就會送自己原地去世!
「哎呀~我好害羞啊。」Phap仿佛回到童年時期捉弄人的時候,「先喝這個吧。」
一個陶瓷杯子放在他面前,不必問浪費時間問給他喝的是什麽水,畢竟聞起來很刺鼻。「這是米水嗎?」
「已經放了糖了,你肯定可以喝的。」Med臉上的表情顯示出他不相信Phap,「哦咦,相信我啦。」
「差不多就得了啊….」Med環顧四周,「行吧行吧,那倒一點來試試」
青年接過杯子就聞到了一股米香。不管它有多香,正常人一般都不會像這樣直接喝吧….但看著Phap一臉期待的表情,Med心裏瞬間舉起了白旗一擡頭就喝了下去,但….
至於味道,怎麽說呢……不好也不壞?Med舔著嘴唇若有所思問道,「看來你經常喝這種東西?」
「有一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喝。」
「那挺好。」ParaMed評論道,「我覺得裏面應該有很多營養成分,也很容易吸收。」
「我不知道,」Phap天真地說。「但是當我沒有錢買水時,我經常這樣做。這水是自來水,通過殺菌煮沸保證幹凈!」
「嘗起來比聽起來好吃一倍,」Med沒啥好語氣地說著非常好吃,下一秒ParaMed開始在他的杯子裏尋找飛蛾。
日落之後,月亮高照,地上留下了兩個陶瓷杯,只是談話的聲音已經好幾個小時沒有停止了。
因為房子舒適度非常高,連像ParaMed這樣的曼谷人都忘記看時間了。這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已經晚上八點了,雖然白天睡得很好,但到了晚上身體還是想休息。
「時間不早了。」Med站了起來。「我先去洗個澡。」
「等等!」一只腿還沒邁出一步,就被一只大手給拽住了,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看。毫不掩飾裏面的情緒,讓Med低著頭咬住了嘴唇。
年輕人冷笑。
哼!在這樣的氛圍下,一定要邀你一起沐浴月光……「可以讓我先拉個屎嗎?」真特麽的簡單明了一記直球呢,緊接著是關上廁所門的聲音,眨眼間夢想就熄滅了。Med站在原地,感受著他太陽穴血管瘋狂抽搐著的感覺,大概這秒鐘正在懷疑人生。
我可去你的吧!完全沒有什麽浪漫細胞的蠢貨!
他的手無法控製地顫抖著,難道剛才那個蠢貨吃的不是米飯?!剛才看到的只是幻覺?
年輕人雙臂交叉靠在墻上站著,思考著一個典型的商人應該如何決定是否給Phap留給全屍頭尾,不過這辦法不一定好辦…
「好可怕的笑容。」
嘿嘿!邪惡策劃者往後縮了一下,「…..這可不是一個可怕的微笑。」
「我想和你說,先不用洗澡。」
「嗯?」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這就是你想要帶我來的地方….」滿是泥濘的味道!
當他的兩只腳掙紮著脫離那準備將他吸入溝渠的泥濘沼澤時,Med皺起了眉頭。年輕人只得更加用力地抓住拖鞋,擡腿又往一個新的泥坑走去,就這樣盤旋了好幾分鐘。
從中午開始,Phap就將這條路線指給Med看。這是通往房東叔叔家田地的路。正如肉眼看到的那樣,雖然路足夠寬,但僅此而已。現在這位年輕的商人完全沒有心情欣賞任何美學,因為現在他的右腳已經被泥土困住了。
「Med!」前方又來了一個界外球,「走這麽慢!」
「對不起,我不習慣像你一樣走這樣泥濘的路,」Med咬著牙,用最後的力氣伸手,結果整個後背幾乎翻到稻草上。
「哈哈哈~」
「閉嘴。我現在不是和你開玩笑!」現在這場景簡直要讓人在稻田中間犯下謀殺案。「那你能不能慢點走?」
「對不起。」雖然很抱歉,但Phap還是沖著Med笑著,但感受到殺氣之後瞬間悲傷,在被殺之前,Phap走了回來轉身蹲下。
「這是為了讓我報復你送上的翹臀嗎?」
「哈哈哈,怎麽可能啊?」Phap假裝笑著說道,不過說實話Phap脊背也有些發涼。「我是讓你趴到我的背上。」
想都不用想Med立刻妥協,連忙抱住對方的脖子等著Phap起身再次走動。
當不用艱難地走路時,ParaMed有心情再去看那棵觀鳥樹,年輕人把下巴擱在寬闊的肩膀上,從沾滿泥漿的腳趾往前方窺視。筆直的小路像沒有盡頭一樣綿延不斷著,道路兩旁都是還未開花的稻田。當風像音樂一樣從耳邊劃過,今夜皎潔的月光籠罩在兩人的身上,一路照亮兩人通往另一邊的路。
Med把臉埋在Phap的肩膀上,在他的肩膀上蹭了兩次,來自Phap身體的觸感還是讓他有一種癢癢的感覺。但ParaMed仍然喜歡這樣感覺,一股灼熱的氣息纏繞在他的臉頰上,就好像兩人都只需要一點觸碰來確認彼此就在身邊,此時此刻就在一起。
大約五分鐘後,大片田地已經被拋在了身後,眼前是幾棵大樹,樹葉疊在一起,擋住了光線。隨著Phap不斷前進的步伐,流水的聲音越來越大,他輕聲在Med耳邊說道「已經到了。」
高大的身影彎下腰,將人放在河岸上,自己踏入下面的水坑,那齊膝高的水位並沒有讓Phap開始玩鬧,他伸出一只手拉出拖鞋,另一只手緊緊抓住ParaMed的右腳,輕輕地幫對方擦去泥漬。
「哼!」Med哼了一聲,他把臉埋在到達Phap肩膀上。「這樣做讓我覺得很害羞。」
「哈哈哈。」盡管他害羞的不行,但還是大聲說了出來,這真的很ParaMed。Phap把鞋套在右腳上,然後抓住他的左腿浸入水中。
一直都是這樣不知不覺中做了許多….
Med現在只想這有什麽丟人現眼
「搞定….」當ParaMed的兩條腿再次幹凈時,耳邊響起了這句話。Phap在水裏搓了一會兒手,然後在他的T恤上擦了擦,伸手去拉Med的手。「往這邊走,應該就到了。」
「什、什麽?」Med開始慌了,從以往的經驗來看,像Sinlapin先生這樣的人基本上就是要搞大事….「你該不是要弄蛇吧!你沒有騙我幫捉蛇泡酒吧?」
「你瘋了!誰拿了泡酒?我覺得還是和草藥一起吃比較好。」
「我可去你的吧!無論哪種方式,都不好!」ParaMed瞬間開炮,「所以….所以說不是蛇對吧?」
「不,」Phap堅定地回答。「但它是一只昆蟲……」
「就是這樣!我就知道。」Med厲聲說,「你覺得是喊著我一起來抓,然後明天就炸了吃。」
「你看我是野人嗎?」不等ParaMed回答「是」,Phap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抓住機會拖著他跟了上去。
盡管有點不信任,但ParaMed還是放棄掙紮,無論如何還是小心翼翼地跟在那人身後走了一路,他在心裏暗罵自己屢次被這個男人打敗。但當他被拉著踏入草地的那一刻,Med將視線從地面上移開,擡頭看了片刻,卻是楞住了。
大樹的根深深地埋在清澈的水中,吸取養分和水分,伸展成大樹蔭的樹枝。這座城市有一棵這樣大的樹並不奇怪。但讓青年倒吸一口涼氣的,卻是一道小小的綠光,在空氣中飛舞著。
「螢火蟲?」
「對噠。」看見ParaMed如此高興,Phap也很高興。「如果水源不幹凈,就很難找到它們。」
Med沒有繼續說話,因為他被他只在書中讀到的昆蟲驚呆了,他那雙修長而美麗的眼睛閃閃發光,就像看到玩具的孩子一樣。導致Phap轉過身來時完全無法保持他的微笑,該死!像Med這樣的人有多少個面孔?
Med站在原地凝視著頭頂發光的螢火蟲,數量雖然不多,但在深黑色的夜空中卻能點亮一盞綠燈。
如此美麗….
時間仿佛在此時此刻停滯,盡管兩人沒有再開口,但是他們都知道他們都感受到一種名為「幸福」的滋味,空氣靜謐,幸福滿滿。
涼爽的微風吹過樹枝,直到樹葉在旋律中飄落。隨著氣溫的下降,Phap決定向身前的人影背後伸出兩只胳膊,湊過去抱住了對方。ParaMed的身體和預期的一樣冷,這也是向Phap發出收緊雙臂將自己體溫共享的信號。
ParaMed深深呼出他一口氣,靠在身後那人寬闊的胸膛上,他的眼睛仍然盯著上方閃閃發光的燈光。燈紅酒綠確實不錯,但眼前的美讓他想要溫柔地留在身邊,手隨心動,他擡起修長的手臂,將那只螢火蟲握在了掌心之中。
綠光也在Med手中亮了起來。但感覺它變了。那只螢火蟲,盡管依然發著光,但在手掌之中,卻無法發出美麗的光芒。
Med又低頭看了一眼,說出了他一直在想的話。
「Phap,我們去和Will先生一起工作吧。」
「嗯?」
「Med,你說啥?」
「和Will先生一起工作。」年輕人同樣回答。
「你為什麽還要生我的氣?」
「不,一點都沒有生你的氣了,」Med嘆了口氣,「我想你不知道。但那天我在舞臺上看到你,怎麽說呢……呃……仿佛你整個人都在發光?」
「……」
「你閃閃發光,就像是被幸福充滿了。呃…如果你想讓我像主角一樣說的話,我覺得那是你從一開始就屬於的地方。」
螢火蟲在ParaMed的手中時亮時暗,青年盯著它看了片刻,松開了「籠子」。
「我想讓你快樂,我想再看到你那樣的笑容。」小螢火蟲晃晃悠悠的還是在空中飛了起來,它在消失在螢火蟲群中之前散發出了最美麗的光芒。「如果你父親看到你成功了,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砰!
身後之人的手臂變得如此緊繃,讓Med嚇了一跳。纏繞在他身上的兩只手臂微微顫抖,Phap把臉埋在小個子的肩膀上,好像又憋著一個腫塊似地吸了口氣。
「謝謝……謝謝你。」Phap的聲音微微顫抖。他的熱血在他的胸膛中滋長,直到他無能為力。Phap只知道他想把身前之人抱得更緊,讓Med了解他現在的感覺。
愛他的人願意放手,熱愛自由的人跳進了籠子裏。
Phap熱愛藝術,顏料的刺鼻氣味就像是生活的一部分,直到畫筆變幹結痂後,Phap才意識到,在畫筆蒙上灰塵後再次撿起它的那一刻,將它拖過畫布那種感覺,讓Phap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他的心跳得很快,就好像他找到了愛情。
但那是他在心中想著ParaMed的同一時刻。
如果不做畫家,他還有ParaMed!Phap的心不會幹涸而死。這位年輕的畫家這麽想著,決定繼續與Desire合作,誰能想到他還有機會做一些「喜歡」的事情,就像夢想成真。
「雖然我這話說的有點像個英雄,」Med聳了聳肩說道,「但如果我不得不說得像個ParaMed式的商人 ,和那個前輩一起工作是件好事,不僅高收益而且還穩定!這個吸血的機會科室來之不易。」
「哈哈哈。」Phap笑得差點兩人雙雙掉進溝裏。他揉了揉小胡子和肩膀,眼神懇切地說道,「做濕婆就夠了」
「和濕婆有什麽關系?」盡管Med自己知道這個名字的含義,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有美學知識深入研究它們,與Phap不同,他只對信仰和創造就業有關聯的才感興趣。
「嗯,濕婆的能力舉創造破壞於一身,呃…..」某人肘部直接給了某人腹部一下「就是毀滅與重建大師。」
「然後呢?」
「然後……」男人眸光一閃,「黑色。」
「說到黑色,當時我還沒有聽到你的答案,為什麽一定要穿黑色的襯衫。」
「嗯嗯,我現在在這裏告訴你,」Phap笑道,「真愛不是紅色的。會有黑色和藍寶石色,就像濕婆頭發的顏色一樣。」一只大手揉了揉他面前的頭發。「在阿修羅攪動海洋之後,世界上出現了一種毒藥,如果它落在地球上,它會引發毀滅世界的酸性火焰。」
「濕婆選擇喝了那些毒藥來拯救世界,犧牲自己選擇讓自己的愛人活著。就算帕爾瓦蒂掐住了他的脖子,毒液還是在他的頸部留下了黑色的印記。」Phap搖頭晃腦一臉贊美地說道。
「選擇把苦澀的黑色留給自己,那就是愛。」
「所以在我生日那天穿著那件喪服……」
「我說過我愛你。」
Med握緊拳頭,感覺自己像個傻瓜,總是給自己壓力,但這真的不是他的錯吧?「為什麽不做點什麽讓大家更容易理解呢!?」
「我認為ParaMed會很聰明。」
「普通人是不知道這些的!」瞬間Med就想轉身抓住Sinlapin的衣領把他晃醒。「我差點就去買了頂帽子,就為了配合你。」
「你這就想多了。」
「像你的一樣才是侮辱人。」
「那什麽,我不會說任何浪漫的話。」一只大手舉起對方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口。「我想讓我的行動告訴你更多。」
Med不能假裝不習慣被那人親吻他的手,畢竟親都親了該做的也做了,青年假裝擡頭看著上方的綠光,滿臉滾燙。
黑暗之中,Med的心中閃過一絲亮光,那不是來自昆蟲或月光,而是來自背後的人……那個現在抱住他的人。
Phap看到他臉頰湧上的玫瑰色,即使在黑暗中,Med在他的眼中也總是那麽可愛。Phap想過很多次:「為什麽盡管他們的性格截然不同,但依然是這麽開心?」
他得到了答案就是創作出了,那幅畫就算一百個人看都能讀出「愛」。
但這和畫畫的人有什麽關系呢?即使全世界都討厭Med,Phap都不可能會改變他對Med的心意。
這就是「愛」的可怕之處。
「那幅畫呢?」Phap拉起Med的手,又一次親吻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什麽一樣。「這是一幅關於愛的畫。」
「如果不愛ParaMed,我怎麽畫它,親愛的?」
Med體內的血液一定沸騰到了一百度。」而他可能很快就會蒸發。「好吧,我不確定。」
因為他被遺棄了被傷害到感到孤獨的地步,就像在這個世界上孤身一人,如果沒有得到證實,ParaMed也不敢認定,但這樣的自己是可笑的……一個凡事都擅長的人,在這件事上卻常常慘敗。
Phap抓住對方的肩膀,轉身看著他,仿佛要望進他的心「如果是這樣,我應該每天都告訴你嗎?」
琥珀色的眼睛深深地凝視著那雙眼睛,用最誠實的方式表達你內心的感受。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什……等等……別……」想聽的人的反應竟然是一聲聲結巴的聲音。
「這還不夠嗎?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夠了!你要殺了我嗎?」Med的舌頭都被纏住了,害羞到想要移開視線,卻又不敢,只因為深怕自己後悔不去看這雙眼睛的每分每秒。
Phap笑了,越看對方自己就越心動。「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跟你說夠了!」
看來還不願意投降?厚厚的嘴唇在發出聲音之前,嘴角邊就蔓延出勝利者的微笑。
繼續「愛…」
在咒語結束前,Med往下拉著他的襯衫領子,用薄唇堵住了對方的嘴。當Phap終於被反應過來時,心裏眼裏全是慢慢笑意。
相信我,我真的不會拋棄你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回應著仆人一個深沈的吻。被渴望已久的觸碰吸引著,仿佛在提醒他們…..
他們不再是獨自一人了。
雙方朝著貪得無厭地親吻著對方的嘴唇。一遍又一遍……就好像盒式磁帶來回翻轉一樣。直到ParaMed張開嘴唇,發出害羞的聲音。
年輕人神色凝重地盯著欠債不少的前雇員,誰說黏糊糊的ParaMed有數百個面孔?但相信我,ParaMed那最誠實的一面,Phap才是唯一見過它的人。只聽見那張薄唇吐出,「我愛你。」
讓他死!這是Phap所見過的最硬核的情話。
「像這樣親了我就要承擔責任。」Phap親昵地捏了下對方的鼻尖,「ParaMed先生。」
笑聲在樹下響起,螢火蟲以小點的形式發光,數十萬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團照亮兩個人,仿佛在祝福他們。
親吻……擁抱……愛的聲音
如果快樂可以殺人,他們肯定會一次又一次地死去。
以失誤開始,以愛結尾。
愛….愛…..愛…

腐文網的小編今天就给大家介绍泰劇小說《 愛的抽象派 》 的第37章就到這裏了,講真,那種幸福得要死的感覺我很懂,每次聽到好聽的歌,看到好看的劇,為美麗的愛情而流淚的時候,都幸福得要死!

阅读更多:泰劇愛的抽象派同名小說第36章-來不及多想了直接上吧!

来源:天府泰剧字幕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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