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劇奇跡之熊先生原著小說第9篇:對於那些我們不能改變的事情,也許就應該放手

泰劇奇跡之熊先生原著小說第9篇:對於那些我們不能改變的事情,也許就應該放手

腐文網的小編今天開始給大家帶來2022泰腐《奇跡之熊先生》 《 The Miracle Of Teddy Bear 》 小說中文版第10篇,過去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就讓他過去了吧,繼續往前走吧,而當身邊有了新的人,就不要太去糾纏過去,導致最後都會失去!

很久很久以前,
在一個天色昏暗的傍晚,略帶寒意的微風悄然而至,寒風總是能讓我們想到甜甜的愛情,但同時它也是各種疾病的源頭,以至於令人不禁懷疑,其實愛情是不是也是一種病。
今年初冬,住在蝴蝶巷尾的婆婆發高燒了,她著急地打電話給自己的孫女求助,但這通電話卻把另一個人叫來了。
在醫院裏醒來後,婆婆第一眼看到的是孫女和旁邊坐著的一個陌生男子,他留著中短發,旁邊放著一袋蘋果,看到婆婆醒來,立馬露出了笑容,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頓時顯得開朗起來。
『婆婆可能不記得我了吧。』
『婆婆?』孫女攙著她的手臂,揭曉道,『今天是Saen先生把您送到醫院的,您打電話打錯給了Saen先生,幸好有他幫忙。』
『哦,』婆婆迷迷糊糊地點點頭,卻敏銳地註意到那個男生望向自己獨自撫養長大的孫女時閃爍的目光。
那時後面的門正開著,又有人走了進來。這個小夥子跟Matana口中的Saen先生簡直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但是他看起來更高大,除了臉長得像以外,他看向孫女時的溫柔目光也跟Saen先生的一模一樣。
「啊,婆婆你醒啦。」看到她張開眼睛,小夥子便舉起手行合十禮,『婆婆,您喜歡吃蘋果嗎?這是買給您的。』
看到小夥子朝孫女皺了皺眉頭,婆婆臉上的笑容消退了一些。『Sibmuen先生是Saen先生的雙胞胎兄弟,Saen先生去找您的時候,他也一起去了。』
在Matana一家裏陷入困境的一年裏,Saen Burarat經常開著一輛福特老爺車載著她和婆婆出入蝴蝶巷,而常駐副駕駛座的則是帶著軍人肩章的Sibmuen。
Saen是一個性格很好的男生,在叻武裏府的一家沙拉醬工廠擔任生產經理助理。而Sibmuen是軍事預備學校10屆和朱拉淳高皇家軍事學院21屆畢業生。從軍事學校畢業以後,他在隸屬第一特種作戰部隊(也就是眾所周知的野外傘兵部隊)的特別行動小組擔任副指揮。Sibmuen比較嚴肅,沈默寡言,整天只跟部隊裏的兄弟混在一起,久久才回一次曼谷探望家人。
當Saen和車裏的女孩談笑風生時,Sibmuen卻只會在一旁安靜傾聽,比起聊天,他更喜歡安靜地看著Matana小姐的笑容,雖然她的眼裏只有Saen一人,而Saen也透過後視鏡回應她的目光。
Sibmuen知道自己只是多余的,但他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依舊經常蹭Saen的車,只為創造接近Matana小姐的機會。由於兄弟兩人的性格截然不同,Saen和Sibmuen本來就不親近,加上Matana小姐的緣故,兩人更是疏遠。而且Sibmuen總是一言不發,從不插話,問一句才答一句,說什麽也都照做,就算Saen心裏不願意,但也沒理由阻止他跟著一起上車。
Matana心裏也清楚,Sibmuen是一個很隨性的人,思維很發散,沒什麽興趣參與她和Saen的對話,但直到某一天天她講了自己工作上遇到的煩心事,她對Sibmuen的認知才發生了變化。
對於像Matana這樣的新老師來說,歷史是最容易向學校展示自己教學能力的科目,但她卻說『連我們自己都懷疑自己的專業水平時,這份工作也很讓人郁悶啊。』
「什麽?」Saen不明白。
她解釋到,『你覺得我們泰國人真的是從阿爾泰山脈遷移過來的嗎?你覺得邦拉辰的人民真的是為了保護大城府才犧牲自己嗎?』(邦拉辰,地名,泰國歷史上邦拉辰人民因奮力抵禦緬甸入侵而盛名)「難道不是嗎?」
女生發出重重的嘆息,心想自己真是太傻了,怎麽會跟一個食品廠經理講這些呢。
就在那時,Saen輕輕地笑了笑『你可能得花點時間給我解釋一下了,沒關系的,我很樂意以後每個周末都曼谷一趟。』
『泰國人不是從別的地方遷移過來的,泰國人的祖先可能就是生活在當今泰國的附近,邦拉辰的人民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戰,不是為了別的。』
但Sibmuen的想法卻讓這輛正駛往MBK商場的車變得更加安靜,整個車廂裏只剩下Matana喜歡的唱片歌聲。
——擔心片言只語不足以感動你
我的愛堅定不移,任憑歲月洗禮,愛意越是漫溢
整顆心都獻給你,不會再偏移——
這是Matana第一次這麽認真地觀察Sibmuen,她的眼裏充滿了驚奇。
他的語氣依然很禮貌,沒有一點『高人一等』的感覺。
『其實歷史並不是真實發生的事情,而是不同立場的人潤色後講述出來的故事。』
自那天起,Saen對弟弟的態度便發生了變化,他不肯讓弟弟跟上車,但Sibmuen沒有說什麽,只是囑咐道『記得幫Na買蘋果。』
『婆婆的病情變差了,恐怕Na沒心情吃。』
『Na喜歡吃,錢給你。』
兩兄弟意見不合的情況越來越多。Matana手頭緊,一邊要付婆婆的治療費,一邊又要還房貸,Saen就想方設法幫她,但Sibmuen卻決斷地說,「這根本行不通,要是我們繼續拖下去,婆婆會更難受的,而且Na,甚至是你也會跟著受苦。」
Saen不聽弟弟的意見,而且他覺得這是他贏得Matana芳心的機會,甚至能超越Sibmuen所能做到的!他向自己任職的沙拉醬廠廠長借錢,由於Saen平時工作出色,再加上廠長女兒的求情,他成功地在廠長那裏借到一筆錢,但與此同時,因為這筆錢的緣故,他必須要和Matana保持距離。
「我爸爸讓Saen幫我介紹工作,那時候我剛剛在曼谷讀完書,一點也不喜歡在外地的工廠工作,但Saen的遠見讓我突然有了壯大自家工廠的動力。」
講故事的人手中的紅糖水漸漸失去冰涼,包裹著杯子的手帕滲出水,Satcharee舉起杯子喝了一小口,繼續講下去,「我不可愛也不惹人憐惜,所以一開始Saen對我的印象不是很深,但是我們有很多時間一起工作,一起了解對方。Saen曾經跟我說,努力是我的優點。如果我是Na姨,我可能會想方設法為自己找出路,接受現實。如果我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回報,就不會輕易接受任何人的幫助,尤其是當那個人是我真心愛的人,我就更加不會願意讓他為了我而受苦。」
當Saen因為替心愛的人借債而不得不遵守承諾跟她保持距離的時候,她卻跟Sibmuen越走越近。
「Taohu,我理解Na小姐,那時候她的生活真的碰到了很多問題,除了Sib先生以外,沒有其他人在她身邊,而且Sib先生又是軍人,所以對於Na小姐來說,他一定是一個很安穩的心靈依靠吧。也許就是因為這樣,他們倆的關系更進一步,後來結婚,然後有了Nat,Nat兩歲的時候,我和Saen叔叔才結婚。」
因為野心蓬勃,Satcharee在短短的時間內讓公司的規模擴大了許多,卻在1997年碰上了金融危機,Satcharee家族的企業開始萎縮,她必須要轉讓自己的部分財產來維持企業的運作,到最後甚至不得不接受其他的投資者參與管理舊廠。而Saen也被迫辭職,遠去北方工作。
「那是我人生中最悲傷最痛苦的時期,我要忍痛看著自家的生意一步步落到別人的手裏。哪怕是跟Saen在一起,也一樣難受,因為只能看著他用我們一起多年摸索得來的經驗幫別人家發達。剛好那會兒聽說Sib先生要在曼谷的老城區買房,位置和價格都很好,我就拜托他幫忙看看有沒有別的房源,最後我們就搬到了這裏。」
Satcharee說,剛開始Saen不能理解為什麽她想住在自己雙胞胎弟弟家隔壁,她說出自己的理由,而且強調道,Sibmuen一家不會搬到這裏,買這裏的房子更多是為了投資而已,沒想到過了幾年,Sib去世以後,他的兒子居然決定搬到這裏。雖然Matana有點精神恍惚,誤以為自己去世的丈夫是Saen,但Satcharee沒有覺得膈應,反倒是Saen因為這個緣故不想回家,接受了遠在清邁的工作。
奇跡,名詞,指不同尋常的、神奇的事情。動詞,指一般來說難以做到的事情。
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回答你,現在發生在小熊身上的能不能稱為奇跡。我有跟你說過嗎,我不是泰語專業畢業的,雖然現在發生的事情看起來很不尋常,但同時,它還讓所有的東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Taohu覺得整個世界好像一下子顛倒了,他站在天花板上,地面在頭上方,左右兩邊的墻壁也交換過來了,一切都錯位了。
周圍的世界好像變成了一個正在被人解鎖的藏密筒,裏面的秘密逐個逐個泄露出來。Taohu的腦海裏湧現出過去的畫面,Matana阿姨的說過的話——她指空氣為丈夫,輕易地相信Taohu是外星來的小王子——還有Nat哥的所有話語,所有舉止。
『媽,能不能消停一下啊!』
最後,Nat哥的怒吼聲在他的腦裏再次爆發,仿佛要將所有的不快統統發泄出來。
沒錯!Taohu醍醐灌頂,終於明白了Nat哥的意思。Taohu終於明白Nat哥為什麽要讓媽媽停下來,為什麽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不想跟媽媽講話,還有那天晚上為什麽他會哭得那麽傷心、那麽需要別人的安慰。
Satcharee看過來,問道,「現在你應該能理解所有的事情了,對吧?」
Taohu依舊沈默,不能回答說他完全理解了,因為他好像還有點不明白。相比於那一大堆不能理解的事情來說,這點困惑已經算是很少很少了。
為什麽,為什麽Matana阿姨會將自己的丈夫理解錯誤成那個地步,為什麽丟失了那麽多的記憶!?
Taohu沈浸在這一大堆問題裏,幾乎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麽,直到眼前出現了右腳拖鞋被丟在吧臺附近的畫面,沙塵一般沈澱在深處的記憶才慢慢地浮現出來,每一個都像利針,刺痛著他,不知不覺,他的眼眶浸滿了淚水。
淚水仿佛將他的困惑沖洗掉了,他的眼睛恢復原來的清澈明亮,他明白了,為什麽有的人會喪失部分回憶。
因為那些回憶太痛苦了,所以才會想讓它消失。
因為有些錯誤太嚴重了,所以我們不想讓它再次發生,「小王子,小王子。」
Taohu再次回過神,不過不是因為那聲呼喚,而是因為來自手臂的觸感。眨眼間,他發現Matana阿姨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他身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走回去的。
Matana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嘴唇微動,好像在說些什麽,但Taohu耳朵裏的嘈雜聲把所有的聲音都阻隔在外,他甩甩頭,外界的聲音終於才湧了進來。
「——你碰到叔叔了是嗎?叔叔怎麽樣啦?」
「我…我…」被問的人仿佛犯下彌天大罪,喉嚨裏感到一陣苦澀,他不知道要怎麽表達才能不傷到阿姨的心,也許他應該繼續隱瞞下去…就在那時,他發現了站在阿姨身後一言不發的Nat哥,他站在吧臺的小廚房裏,那裏光線昏暗而且離家門有一定的距離,但Taohu還是能感覺到Nat哥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很好。
小熊咽了一下口水,鼓起勇氣回答,「我還沒看到叔叔。」
「哎,爸爸」淚水立馬從阿姨的眼裏流了出來,但她還是強忍著,讓自己保持冷靜,「我再打電話給他看看吧。」
Matana阿姨走去拿起手機,寬松的裙子隨著肥胖的身體擺動起來,Taohu也跟著走向客廳,卻被Nat喝住了。
「你到哪去了?」聽聲音,Nat哥很明顯是生氣了。
Taohu垂下眼睛,右腳拖鞋再次映入他的眼簾。現在,右腳拖鞋不再裝睡了,他睜大雙眼看向一邊。
「我問,你去哪了?」Nat哥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但「努力地」也就意味著他並不平靜。
怎麽給Matana阿姨一個合適的回答依然困擾著Taohu,現在,苦澀的感覺已經從喉嚨湧至嘴唇。
不知道他從柵欄走進來的時候,Nat哥有沒有看見呢,要是看到了,Nat哥會怎麽想呢?Taohu曾經以為Uma是個可怕的女人,因為她,Matana阿姨變得自卑,現在雖然知道了她並不可怕,但Nat哥會跟自己想得一樣嗎?
最後,Taohu用沙啞的聲音回答,「我…去跟隔壁的Chan姨聊了一會兒天。」
由於某些原因,右腳拖鞋微微揚起嘴角,仿佛是在嘲笑他。
但拖鞋很快就被Nat哥的聲音吸引了過去,「你知道她是誰嗎?」
Taohu點點頭,「我剛剛才知道。」
Taohu緊抿嘴唇,面露難色,猶豫著要不要說出自己的困惑,但又擔心要是問了,Nat哥的心情會更差,最後,心中的憂慮還是拗不過強烈的困惑,他終於忍不住開口,「Nat哥,為什麽阿姨…」
「號碼是什麽來著呢?」Matana對著打開了好一會兒的手機屏幕喃喃道。
Nat哥發出厚重的呼吸聲,看來他還在努力地控製自己的情緒,但他的眼神和聲音依然掩飾不了他真實的感受。
「那個自我感覺最良好的人,就是一手造成這一切的人!」
「兒子啊,我找不到爸爸的電話號碼,你——」
還沒等媽媽說完,兒子掉頭就走,只留下重重的上樓聲。
「誒…誒!」媽媽一臉迷惑,看到沒人幫忙,只好翻起身邊的櫃子,「有沒有記下來呢?」
「Poor bear!」(可憐的小熊)
Taohu被沙發突如其來的發聲嚇了一跳。
他低下頭,不解道,「什…什麽?」
「You不知道Nat弟弟don』t like 阿姨 next door too much吧,她嘴損得很,以前每次她來this house,Nat弟弟都恨不得把她趕出去。」(你不知道Nat弟弟討厭鄰居阿姨吧,她嘴很損的,以前每次她來這裏,Nat弟弟都恨不得把她趕出去。)「Chan姨嗎!?」Taohu感到難以置信,他還不知道鄰居阿姨有什麽令人討厭的地方。
「Of course!樓下Everybody都知道。」(當然!樓下的物品都知道)她嘴上沒有針對任何人,但她的語氣卻很明顯地在針對著某個人,「哎呀,真想知道He(他)用了什麽方法居然把你騙到了Chan姨的家!」
「He?(他)誰啊?」
「還能有誰啊,就是那個故意把Matana阿姨的錢包弄丟,弄得Nat弟弟不開心的人唄,you know(你知道不)?」
沙發依然不表明是誰,但她看向了吧臺下方,仿佛在暗示那個人是誰。
右腳拖鞋是唯一個在那裏的物品,他不滿地說,「不知道這又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I還沒mention是you呢,哈嘍!有人開始急眼了!」(我又沒說是你呢,哈嘍!有人開始急眼了!)「正經點,」被放在客廳的Matana阿姨手機用她那一代型號獨有的機械聲提醒道,「你那樣的-用詞-舉動-語氣-不用問-谷歌-都知道你-指的-是誰。」
沙發尷尬地大笑起來,「That』s fine! Let me be frank with you! You故意把Matana阿姨的錢包藏起來,然後栽贓Bear,right!? 你故意讓Nat弟弟誤會Bear是小偷,讓他mad at him,最後把he趕出家門,因為你恨他把your girl弄丟了!」(好!我們就開門見山地說吧!你故意把Matana阿姨的錢包藏起來,然後栽贓小熊,對吧!?你故意讓Nat弟弟誤會小熊是小偷,讓Nat弟弟生氣,最後把小熊趕出家門,因為你恨他把你女朋友弄丟了!)「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東西!」右腳拖鞋嘲諷道,「你們也不好好想想,你們眼裏的『嫁禍栽贓』不過是用你們的標尺衡量他人得出來的結果罷了,你已經被那些『上等人』洗腦了,連自己叫啥都忘記了吧!」
「Speak human language please!」(拜托說人話吧!)「怪罪別人之前,麻煩先拿出證據吧,別再拉低這個家的智商了。」
「拖鞋-說得沒錯-沒有證據-你不能-誣陷-任何人。」
「其實也不奇怪啦,像你這種製造出來就是為了襯托優等品的東西,最多也只能裝裝名牌的樣子罷了,但中級產品就是中級產品,你怎麽裝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你就不必這麽辛苦地在泰語裏夾英文了——」
「Hey! Shut your big mouth!」(給我閉上你的臭嘴!)沙發被氣得大喊,但對方一點也不在意。
「——反正最後那些『上等人』肯定會把你扔掉——」
「You are a fucking idiot——!」(你個傻缺!)「你們都別說了!」
「With a mouth full of shit!」(嘴塞奧利給了吧!)「兒子,小王子說了什麽?」
「沒…沒有什麽。」
「——上等人就是本性難移,對所有人都是這種態度,對我的小寶貝也是這樣!如果我要反對你們的獨裁,我恐怕不會用這種偷偷摸摸手段,因為那樣手段只適合針對個別人,對改變現狀沒什麽作用!」
「『獨裁』這個詞已經在你腦裏紮根了,以至於你想都不想就能脫口而出,你知道你為什麽會這樣嗎!」最後,沙發終於不再說英文了,每個人包括右腳拖鞋在內都懵了。
「那是因為你就是那個『獨裁』而不自知的人!」沙發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右腳拖鞋的心。
「我怎麽獨裁了!」右腳拖鞋冷靜地反問,但是他的聲音卻充滿了挑釁。
「好幾次你老婆本來好好地在看狗血劇,但你突然就跑去換臺,而且也沒見你問她想看新聞還是!」
「我的小寶貝她想——」
「是你想吧!但你老婆從來沒有吭聲,你好好想想,每次你換完臺,你老婆都讓著你,而她卻只能在一旁安靜地睡覺,難道你這樣做就叫做民主!這樣就叫樂於聽取他人的意見?你愛你老婆只是因為她從來不反駁你,但你討厭我是因為我整天跟你鬥嘴,跟誰都鬥嘴!你這個不接受別人反駁的『民主之光』!」
「沙發說得也沒錯—有時候—你跳到桌子上—按遙控—會按錯我。」
看來,這件事讓右腳拖鞋輸得心服口服,他慢慢地閉上張得大大的嘴巴,閉上眼睛,恢復到剛剛睡覺的狀態。
「剝奪別人的權利也是一種盜竊,這樣我們怎麽能相信你沒有偷掉Matana阿姨的錢包然後栽贓給Taohu呢,小偷!」
「原來在這裏!」
看來Nat的媽媽已經找到她想找的東西了,她馬上走向Taohu,小聲說「小王子,這件衣服真漂亮,是Nat新買給你的嗎?」
小熊還沒來得及回答說不是,難道這不是阿姨你買給我的嗎,發問的人就坐在了沙發上,打開原來那本小說,全神貫註地看著第112頁的內容。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Nat還是躲在臥室裏不願意出來,而阿姨也已經放下了書,坐在花園裏等叔叔回來。Taohu擡出吸塵器搞衛生,因為今天他只顧著出門找左腳拖鞋,家務活全部都還沒做。
就在Taohu把吸塵器裏的垃圾拿出來倒掉的時候,他被屋後垃圾桶裏的東西震驚了,那個東西卡在垃圾桶的縫隙裏,要是垃圾袋再陷下去一點,那個東西恐怕就跟著掉下去了。
Taohu把那個東西拿了起來,形狀和觸感都說明了
這是阿姨的錢包!
他無力的心又重新恢復了活力,這也許是叫停家中爭議的重要證據,Taohu已經算是比較高的男生了,家後面的垃圾桶能到Taohu的腰那麽高, 而且錢包還被塞得這麽深,右腳拖鞋絕對不可能憑一己之力把錢包拿出來並且扔在這個比他高這麽多的垃圾桶裏。
他把錢包打開,立馬被裏面的東西吸引了。
Taohu之前見過這個錢包,雖然Matana阿姨從來沒有拿出錢包從裏面取錢,但每次她都會把Nat哥給她的錢放進去,平時除了錢、身份證和信用卡,Matana阿姨不會把其他東西放在裏面,但今天,錢包最後一層的透明格裏出現了一個熟悉的男人的照片,因為在幾個小時之前,Taohu剛剛見過這個男人。
是Saen叔叔的照片——不對,是Sibmuen叔叔的!
雖然兩人的樣貌很相似,但氣質和感覺卻不相同,Taohu覺得有些奇怪,便用布把照片擦幹凈,把照片拿到樓上,他敲了敲Nat哥的房門。
「有什麽事?」開門人的表情看起來還不是很好。
「我找到阿姨的錢包了。」Taohu把錢包舉了舉。
Nat哥的一邊嘴角上揚了一點,但這並不是笑,就算是笑,也是苦澀的笑,「你應該拿去給我媽啊,告訴我幹嘛?」
Nat哥正準備把門關上,Taohu連忙說,「Nat哥,這是我是在垃圾桶裏發現的。」
Nat哥關門的手馬上頓住了。
趁著Nat哥還沒轉過身來,Taohu趕緊深呼吸了一下,下定決心問,「是你把叔叔的照片放在裏面的對吧?」
Nat露出了諷刺的眼神,仿佛是在嘲笑自己的心痛!
「我早就說了,現在果然是這樣,肯定是媽媽接受不了,轉頭就把錢包給扔了!」
「那阿姨就把現在的回憶刪除了。」
Nat哥聳聳肩,目光變得閃爍,因為他的眼眶濕潤了,還沒等Taohu看到更多,Nat哥就砰地一聲迅速關上了門,砰地一聲,勾起了Taohu前一天的回憶,一幕一幕畫面展現在他的面前,他看見了Matana阿姨驚慌失措地拿著洗衣機插頭,著急地尋找自己的丈夫。
「媽,你能不能消停一下!」
Taohu僵硬地走下樓梯,腦中回響起Nat哥的聲音,手裏還拿著錢包。他走到客廳,淡淡地說「大家,我有話要說。」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他的目光卻集中在了依舊閉著眼躺在原處的右腳拖鞋身上。
「有什麽事?」看到其他物品陸陸續續轉過頭來聽Taohu說話,Matana阿姨的手機便發問了。
「我在垃圾桶裏看到了阿姨的錢包。」
「這是誰幹的好事呢——」
「不是右腳拖鞋做的!」Taohu高聲說道,在這之前,Taohu從來沒有試過那麽大聲說話。
連沙發也被震驚到了。
小熊努力地深呼吸,控製自己的情緒,但他的呼吸聲裏依然帶著心痛的哭腔,他的表情開始變化,眼睛滲紅。
「錢包不是右腳拖鞋拿走的,我們都錯怪他了,明明他也…失去了…」
被放在飯桌旁邊的吸塵器應該最能明白Taohu此刻的心情,雖然她一直被放在黑漆漆的房間裏,幾乎沒有到過外面來。
「Taohu君,你沒有做錯什麽,就像你說的那樣,任何人都不能怪罪誰,你也不要怪罪你自己。」
Taohu擦了擦眼淚,抽泣著說,「沙發小姐,謝謝你這麽關心我為我著想,但…但是這次我欠拖鞋一個道歉,我剛剛問了Nat哥了,他…他也知道扔掉錢包的是Matana阿姨,因為阿姨…她接受不了…Nat哥偷偷把她丈夫的照片放在她的錢包裏…」
一切都陷入了沈默,大家都被他的反應以及事情的真相給震驚到了。沙發看向別處,一句話也不說,她垂下眼睛,仿佛就要閉上。而Matana阿姨的手機像往常一樣問道,「為什麽——Nat弟弟和媽媽——要這麽做——」
Taohu看了看不願意睜開眼的右腳拖鞋,又再次看向沙發,「Chan姨的事也一樣,我覺得以後我們都不應該怪罪任何人了。」
還沒等到回應,小熊就徑直地走上了樓梯,只聽到背後傳來的最後一個聲音,「谷歌——為什麽Matana阿姨和Nat弟弟——」
小熊在二樓的過道坐下,頭靠在膝蓋上,好像突然間失去了力氣,現在天快黑了,這個地方沒有窗戶,也沒有開燈,周圍都是一片昏暗,他能夠看清楚四周,更多是因為眼中閃爍著淚光吧。
Nat哥也許能聽見他的哭聲,沒過多久,Nat哥的房門便打開了,為了看清楚他,那個清瘦的身軀蹲了下來。
Taohu擡起頭,透過淚水看著眼前的人,他努力地克製自己的抽泣。
「Nat…Nat哥,因為很痛苦,因為回憶很痛苦,所以,你…才一直憋在心裏,以至於重新面對那些回憶時,你會不知所措。」
也許是因為這個問題戳中了Nat哥的心,他眼含淚水,托起Taohu臉頰的手也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為什麽…做人這麽難…」
「對於那些我們不能改變的事情,也許就應該放手。」Nat哥抿了抿嘴,吸了一下鼻子,鼻腔裏傳來一陣悶響,仿佛裏面溢滿了淚水。他的鼻子通紅,可以明顯地感受到他正在努力地克製自己嘴和下巴的顫抖,好讓自己能正常說話。
「——但是我們還能重新創造回憶,Taohu,你能不能幫我重新創造回憶啊。」
沒有任何言語,積壓在Taohu心中的所有情緒終於噴湧而出,在最後的一絲微弱光線之中,他沖入Nat哥的懷抱,拼命地吻著對方的臉,仿佛要用自己的吻撫平彼此的傷痕。
過了好一會兒,Nat哥才後退了一點,小聲說道「去我房間吧…」
Taohu安靜地點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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