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劇亡者之謎mannerofdeath第14篇-妳還沒有男朋友嗎…

泰劇亡者之謎mannerofdeath-第四章-因為妳就是兇手

最夯BL同人小說推薦網的小編今天給大家分享推薦kk夫夫新的同人bl劇 亡者之謎 第14章,這兩天震驚在鄭爽的新聞裏,不願去相信,但只能相信了,雖然不是粉絲,但是還是覺得有點難過,但是上帝啊,這個世界實在太多可憐的人了,像棄養這種事屢見不鮮,人們好像越來越沒有感情了。好像壹切太浮躁了,我們究竟都在幹嘛?

十二月十壹日淩晨兩點三十分,我剛把醉的不省人事的Manot成功地放在床上。至於我的另壹個朋友Pe,正扶著嘴裏嘟嘟囔囔的Baeng走進來。
“這幫家夥真是不要命的喝啊!”Pe把Baeng也放在床上,挨著Manot。“我的床被占滿了,我們把他們倆擺成抱在壹起的姿勢,然後拍下來怎麽樣?”
我輕輕笑了壹下,“還是別啦,可憐他們倆的老婆。”我自己也有點兒喝多了,現在感覺房子都在晃了,坐下休息壹會兒也好,我坐在床尾的地板上,靠著床,閉上眼睛。我有多久沒像現在這樣喝過酒了。Pe看起來最清醒,他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剛才喝酒的時候都沒怎麽跟妳聊,最近怎麽樣?”Pe開口問道,我睜開眼睛扭頭看著坐在我旁邊的男生,他長得很可愛,身型瘦高,他的頭發垂到肩膀。
“還行…學校的工作越來越好,找我來補課的學生很多。”我支起了壹條腿,“妳呢,怎麽樣?”
“還飄著沒定下來呢,自從辭了曼谷的工作之後我也不知道做些什麽,可能還得回去,所以這段時間先回家冷靜壹下,好巧,正好趕上Jack的婚禮。”Pe擡手把頭發別在耳後,我現在意識不是很清楚,我感覺他的這個動作特別的可愛,我有點兒不能自已,我的臉慢慢靠近他的,Pe立馬伸手推我的胸口,“我去!Taen!妳冷靜壹下!”
我不滿意地退回來,Pe長長地呼了壹口氣,“妳還沒有男朋友嗎…”
我搖頭,“沒有!”
Pe輕輕笑了壹下“但是我有了,抱歉!”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傷心哦!”
我不知道應該對這個消息作何反應,但是說真的,我並沒有感到多難過,“他是誰啊?”
“我以前工作的辦公室組長。”Pe拿出手機翻看著,“特別可愛,很會照顧人,當他知道我要辭職的那壹天,打電話過來痛哭不止呢!”他遞過來壹張照片給我看,是他和壹個高個子男生的合照,他們倆都穿著套裝,戴著公司的員工牌,“現在還交往著呢!”
“啊…”我只能發出這樣壹個聲音,表示知道了。
他肯定在嘲笑我的反應,他笑了,輕輕搖頭,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為什麽那個時候我們沒在壹起呢?”
“就是啊…”我心不在焉地看著地面,“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啊?”
“但是這樣也好,說明我們不是彼此對的那個人,怎麽樣都不會在壹起,那個時候我們可能都認為,從壹開始就滅了心裏的小火苗是更好的選擇,不然現在可能就不能像現在這樣作為好朋友坐在壹起了,對嗎?”Pe站起來,“妳睡在沙發上吧,我去另壹個房間睡,等會兒我拿枕頭和被子給妳。”
我點頭,事實上我睡在地板上也可以,但是還是要考慮家裏的主人,不想讓他為難。我站起來,走到客房的沙發上,躺了上去。我想起來我忘記給那個叫Naet的人打電話了,然後我覺得這個事兒應該也沒有那麽著急,等我酒醒了之後再打吧!在Pe拿被子來給我之前我就睡著了。
手機鈴聲把我驚醒,陽光灑進房間,身上裹的被子讓我感到溫暖,甚至於有點兒熱。我把被子扯開,趕緊掏出外套口袋裏的手機接了起來。
“餵!”
[在哪呢?],電話對面傳來的聲音使我完全醒了,忘了幫哥給Naet打電話了。
“朋友家…”,我擡起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什麽事兒嗎?”
[Taen…我應該怎麽辦呢?]我感覺電話那頭的人的聲音已經變了,聽起來很焦急又混亂。
“怎麽了?”我皺了皺眉頭,“哥妳冷靜壹點,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我用了幾秒鐘的時間消化了壹下他說的事情,當我理解他的意思之後,我嚇的坐直身體,心驚肉跳,“妳說什麽?”
[嗯,我不小心殺了Jen!]電話那頭的人咂咂嘴巴,心情不太美麗的樣子,[我就是有點生氣,真不應該!]“哥!!妳怎麽能這麽做呢!!”我大聲喊道。
[妳沒有資格指責我!幫我想辦法,接下來應該怎麽辦?]“還能怎麽辦?趕緊去找警察自首吧!”我降低說話的聲音,為了不讓其他人聽見,我趕緊從Pe的家裏走出來。“為什麽呀?妳為什麽要殺Jen姐,Jen姐壹直都是妳牽腸掛肚的女人不是嗎?我也壹直按照妳的意思,每天盡力的接送她,照顧她,然後妳就這樣把她殺了幹什麽?”我擡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毛,“TM的…妳告訴我到底為啥?”
[Jen跟我耍脾氣,我太生氣了!]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暴躁,[妳不用再對我追根到底的盤問了,如果妳不幫我想辦法,我就去跟Po哥說。]“所以妳不想被警察抓,想找辦法隱瞞這件事兒是嗎?”這是我第壹次處理殺人事件,兇手還是自家兄弟。當我剛搬進來跟父親壹起住的時候,也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我父親的哥哥,Id伯,用槍殺了欠他錢的人,然後把屍體藏了起來,具體情況我記不清了,只知道Id伯很輕易地就躲過去了,並沒有進監獄。
[我怎麽能被抓呢?別忘了我是誰?]
顯而易見,檢查官兇殺女性,這樣的新聞壹定會成為全國的熱點新聞的,“可是妳做錯了,這件事兒,我沒辦法幫妳解決,妳去跟Po哥商量吧,然後讓我做什麽直接吩咐就好了。”
[真是沒用,行吧、行吧,等會兒我再打給妳,告訴妳Po哥的吩咐。]然後Puet哥就掛了電話。
我擡頭望著天空,手裏緊緊握著手機。那壹次,我去Jen姐工作的學校給學生輔導,我認識了她,我和她並不熟悉,直到她成為Puet哥的女人。Puet哥讓我幫著照顧她,因為我要經常過來給她的學生輔導。我常去接送她,以至於其他人都認為我們在交往。Jen姐特別愛Puet哥,她曾跟我說過,Puet哥是第壹個讓她感覺到幸福的男人。關於Puet哥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我也沒辦法跟她說太多,直到有壹天,Jen姐不小心知道了Puet哥不只有她壹個女人,壹切就變得越來越糟糕。
我決定進去跟Pe告辭,他正在幫朋友們沖咖啡。我緊緊地抱了Pe壹下,然後趕緊從他家裏走了出來,開車往我位於城中心的家走去,可能還要認真的談壹次,或者會吩咐我做什麽事情。
我估摸了壹下這件事兒,殺人可是件大事。有的時候如果某件事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或者有進監獄的風險,我和母親可能要離開這裏,另找出路。
我到家之後的第壹件事就是給Jen姐打電話,果然沒有人接。沒有人知道她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能知道的人只有壹個,那就是讓她咽氣的那個人。我心神不寧,坐立不安,接下來我應該怎麽做呢?我不想攪進這件事,但是好像也躲不掉。
我焦躁不安地等了半個多小時,Puet哥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我趕緊接了,“怎麽樣哥,妳現在在哪兒?”我問道。
[再有不到五分鐘到妳家。]我能感覺得到他的聲音有些虛,他現在也應該還處在驚慌失措的狀態下吧,[我想讓妳幫我做點事情,等會兒再說。]我嘆了口氣,做好迎接重大工作安排的準備,“好,等會兒見。”
大約五分鐘之後,我聽到車停在我家門前的聲音,我打開門看見壹輛白色的歐洲豪車橫在大門前,壹個身材修長,英俊的男人從車裏走出來,他徑直向大門敞開的屋子走來。他的臉看起來很焦慮,他走到沙發旁,疲憊的坐下。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哥哥正在顫抖的雙腿,好像正在努力想要把煩躁的感覺趕走,我神情嚴肅地註視著他,“可以給我解釋壹下…”
“別再讓我說了行嗎,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必須要向前看。”Puet哥擡起手咬著自己的手指甲,閉上眼睛像是在努力平復心情。
“為什麽要殺了Jen姐?”我強迫地問道。
“都說了我不想說!”他大聲叫道,使我不得不閉上嘴巴,盡管我心裏特別想知道他野蠻行為的來龍去脈,“是這樣,Jen本來就有嚴重的抑郁癥,自殺的幾率是很大的,是吧?知道她死了的時候,我就把她的脖子吊了起來…”
想到這個畫面,我閉上眼睛,因為過於震驚。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妳把Jen姐的屍體吊了起來?”
“嗯,我必須這麽做。”
“妳能騙的了警察嗎?”
“我擔心的不是警察,騙過警察並不難,我怕的是法醫…”
我挑眉,“法醫?”
“嗯,府立醫院的專職法醫,實際上他是我的朋友,但不是能求他幫做違法行為的那種朋友,Jen的事情我肯定瞞不過他,不管我怎麽偽裝現場,他都會知道這是他殺,不是自殺。我跟他壹起工作很久了,我知道他非常聰明。”
“既然無論如何都瞞不過法醫,妳打算怎麽辦?”我擡起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長長地呼出壹口氣,“哥,妳這事兒辦的真是大錯特錯,Po哥怎麽說?”
“我正要說,”他指著我,“Po哥會在我消失的這段時間處理好這件事兒。”
我睜大眼睛,“妳要逃跑,那看起來不是更可疑嗎?”
“嗯,我會假裝成被綁架,我出去躲壹段時間,直到所有的壹切都解決了。如果最後的死亡原因被斷定為自殺,這件案子也就結束了。但是這必須要有各種證據作為依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法醫的屍檢報告,所以它不能有任何跡象指向這是他殺。”他兩手相交,支在下巴下面,面帶愁容,“我有壹個朋友是警察,能說得上話,曾經欠過爸爸不少錢,他會幫忙留意警察那邊的調查情況,至於妳的工作就是…”他擡眼看著我,我也看向他兇戾的眼神。
真的是壹點都不想摻和這件事,我也只能在心裏抱怨,“讓我做什麽?”
“首先,先去Jen的家,作為第壹個發現屍體的人,然後報警,讓它顯得自然壹點兒。”Puet哥站起身,“接著,妳就在那裏等著,直到見到法醫組,妳會見到妳的目標,法醫叫Bannakij,要讓他的屍檢報告上寫的是自殺,方法隨便妳選,恐嚇、威脅、匿名信、綁架、暴力,選妳擅長的。”
我不想再做這樣的事情了,但只要想到母親的人身安全,我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咽下這種糟糕的感覺,“還有目標人物的其他信息嗎?”
“Ban是壹個有自己隱私的人,但我知道他的壹件事,事實上他喜歡男人,跟妳壹樣啊。”他的表情好像是想起了什麽,“這樣吧,妳去強奸他好了,然後拍下照片威脅他。”
這是我有史以來聽到過的最齷齪的主意了,我壹直處在這樣的環境裏,已經麻木了。我經常會接到去恐嚇威脅這樣的任務,但是去強奸,也太卑鄙了吧,“哥…我不會那樣做的。”
“妳必須要做,Ban是壹個意誌力很強的人,只是單純的威脅,我覺得不夠,壹定要觸到他的痛處。”Puet哥站起來,妳必須拍照拿來給我看,如果妳不做,妳知道會發生什麽!”
真是神經病,我驚愕地看著我哥,“我會采用我的方式讓那個法醫按照我們的意願寫屍檢報告。”但肯定不是強奸,盡管知道目標跟我壹樣是gay,但誰會瘋了去做那樣的事。我會用我的方法接近他,威脅恐嚇他,這種方法我用過很多次了,大部分都會成功。
“壹定要成功!”Puet哥朝門口走去,“今天晚上就去Ban醫生家吧,等會兒我發他家的地址給妳。”他用力打開門,然後又砰地壹聲關上了。
我把車停在路邊,不遠處就是壹片漆黑的林子,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開車往我關著Ban醫生的那個房子走去,距離相當遠。我知道哥正在監視著我,我拿起Puet哥的那部白色手機,右手向另壹邊的包摸去,摸到了壹個又涼又硬的東西,這個東西能在眨眼間取人性命。
我正在想,我要不要今天晚上去找哥(Po)?
我口袋裏的手機震了,Po哥通過聊天軟件發了消息過來。
[哪呢?照片。]
我深吸壹口氣,當作沒看見這條信息,我趕緊收起手機,放進口袋。在想下壹步之前,我應該先解決Ban的事情。我必須想辦法讓Po哥認為Ban已經死了,之後所有的壹切都會變得簡單。
我是不是可以央求Ban,讓他幫我制造壹場他自己假死的假象,他是法醫,應該很容易就會使這樣的事情看起來更像是真的。但是,我應該怎麽跟他說好呢,這個時候,他幾乎都不想看見我,看我的眼神充滿痛心和難過,那種痛好像是深埋在心裏的。我知道他開始對我有好感了,如果沒有這件事發生,我們應該可以相處的很好,然後我們的關系應該可以發展到最後。
第二個辦法就是找壹具屍體,用他假冒裝成Ban的屍體,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到哪裏去找屍體,除非殺壹個人,把屍體拿來改造,我很輕易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的手機伴著鈴聲震了起來,不用看我就知道是誰打來的,就是那個特別想要看到Ban醫生屍體的那個人,我按下接聽鍵,“餵,哥!”
[妳在幹什麽呢?Ban醫生到底死了沒有,為什麽壹直不發照片給我?]“正在挖坑呢…”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很小,“哥,附近有人…先不說了。”接著我就掛了電話,把我和Puet哥的手機都關了。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現在我必須趕緊想辦法制造Ban假死的場景。
我開門看到的壹幕就是Ban正坐在床上,右手抱著膝蓋,左手被銬在床頭柱子上。他擡頭看到我,好像很吃驚的樣子,我看到我的外套被扔在了地上。
“不睡壹下嗎?”我走到床邊坐下,彎腰把地上的外套撿起來,Ban盡量往後退,想要最大程度地離我遠壹點,“為什麽不願意披上衣服,等會兒別再生病了。”
“…妳不是說明天來嗎?”Ban說道,我不得不佩服這位醫生強大的內心,他的意識很清醒,現在他的腦子應該就像壹臺機器壹樣思考著發生的壹切,這就越使我不能出壹點差錯。Puet哥曾提醒過我,Ban醫生是壹個極其聰明的人,在補習學校見到Ban的那壹霎那我就相信他說的了。
什麽樣的人有能力做到這壹步呢?在自己遭遇襲擊之後的幾個小時內就能上門找到歹徒。Ban來找我的那壹天,我真的是嚇了壹大跳,我不敢再親自去威脅他,因為只要我出現,他就可以知道歹徒是誰?和他在壹起的這段時間,我必須要格外小心,為了不顯示出什麽異常,我也是很苦惱。
有壹件事我很想知道,所以我決定開口問Ban。有的時候,聊聊天可能會讓他更理解這件事,理解我,然後願意跟我合作。“當我回到家的時候,看見妳提著包準備離開,那個時候妳已經知道我就是歹徒了,是嗎?妳是怎麽知道的?”
Ban註視著我,“妳外套口袋裏的壹張橙色便簽紙…”
我疑惑不解地挑眉,“我不明白…”
“寫著壹個叫Naet的女生手機號碼的那張紙。”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是檢察官的。”
我楞在那裏,那張寫有Naet號碼的紙本來看起來沒有什麽意義,反過來卻成了證明我是歹徒的關鍵證據,“妳認識Naet?”
“不認識,但是,誰是Naet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張紙是檢察官的。”Ban幹咳了幾聲,他吸了壹下鼻子後繼續說道,“因為那張紙的後面是我的手機號碼,所以我記得。”
Ban使我又壹次楞住了,他說什麽,那張紙的後面是他的手機號碼,所以那天晚上我打錯電話,是打給了他。
Ban用審視的眼光觀察著我的壹舉壹動,我很熟悉這樣的眼神,“妳怎麽得到那張紙的?檢察官給妳的,還是妳從他那兒偷的,是妳綁架了他,對嗎?”
盡管現在處於弱勢的是Ban,但是他現在用逼問的方式把我逼到了角落。為了讓接下來的事情更順利壹點,我要讓他知道現在誰更有說話的權利。我抓住他的雙肩握緊,Ban嚇了壹跳,努力的用右手掰著我的手臂。我多想告訴他,這壹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那最親愛的朋友,但現在我不想讓他更加痛苦,如果我現在告訴他,檢察官就是兇手,他肯定坐不住,會想盡壹切辦法逃出去,自己親自去處理這些爛七八糟的事情,“妳把嘴巴閉上,聽我說…”
我終於使他安靜了下來。
“我現在遇到了困難,我的老板要看到妳是真的死了,妳必須幫我制造妳死了的假象。”
Ban安靜地看著我,“制造假象。”
“對,妳應該是被我槍殺的,然後我的老板現在要看到照片。”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好像在告訴我繼續說下去,“如果讓他看到妳已經死了,我才能按照我自己的計劃繼續走下去。”
“妳這是命令,還是求我幫忙?”Ban把視線轉到另壹邊,“是啊,我也沒有其他路可以選,不是嗎?”
我嘆了口氣,“我不想讓妳覺得這是命令,制造假死這件事,我壹個人做不來。”
“妳還期望著我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跟妳合作?”
Ban又在用他犀利的語言逼迫我了,我還在估量著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講給他聽,讓他明白目前的局勢,或者用別的方法勸說他,或者強迫他服從我的命令。
我決定嘗試第二個方法,“盡管妳還不明白所有的事情,但是我想讓妳知道的是,我所做的壹切都是為了妳。”
“別說為了我,在我被妳綁來並囚禁在這裏的情況下,不管妳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
我就知道他不會這麽容易心軟的,“如果我不能在明天早上之前發照片過去,我那病中的母親就會有危險,我之所以要聽從他們的命令,就是因為我媽在他們手裏,如果我不按照他們的吩咐辦事…我不知道我媽會發生什麽事。”
Ban楞住了,我們都沈默著,最後,Ban咳了壹下,我才註意到他好像有點病了,“去找豬血來,跟周邊的鄉親買,或者去早市買,應該不是難事,在樹林裏面可能會更像真的,因為妳把我抓到這麽遠的地方來。妳可以讓我跪在地上,對著我後腦勺開槍,然後在旁邊準備壹個挖好的坑,或者妳想讓我用別的方式死?”
我看著他,感覺內心深處被觸碰到了,Ban說的壹切跟我想的完全壹致,“就按照妳說的辦!”
Ban用力扯了扯被銬住的那只手,故意弄出聲響,“如果想讓我幫妳,就把我放了。”
真的是善於談判,“如果我放了妳,妳會不會逃跑?”
“妳告訴我說,如果我現在跑到外面去,我就會死,是嗎?”Ban又咳了幾聲,“如果妳讓我感覺到跟妳在壹起更安全,我就不會逃跑,但是現在我還不確定,因為我還不知道妳是誰…”
除了逼我給他打開手銬,還逼我告訴他事情的真相。為了讓他幫我壹起制造他的假死現場,我決定告訴他他想知道事情。我從褲兜裏摸出手銬鑰匙,幫他打開手銬。我沒有讓他開心太久,他的手壹獲得自由,我就按著他的肩膀讓他躺在了床上。Ban嚇得大叫壹聲,我躺在他旁邊,從後面用力抱住他。
“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先讓我這樣睡壹下,好嗎?”我把臉放在他的脖子後面,“如果妳要偷偷逃跑,我才能知道。”
好奇怪,Ban並沒有反抗,他在我的懷抱裏靜靜地躺著,“Taen…”他聲音極輕地開口道,“妳媽媽的事情是真的嗎?”
“我沒有理由再欺騙妳了,我現在只是還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妳而已。”我收了收手臂,把他抱的更緊壹些,好害怕他會從這裏消失,“那我睡到四點起來,我們壹起去把這件事情解決好!”

最夯bl耽美小說推薦網的小編給 kk夫夫新的同人bl劇 亡者之謎第14章到這裏啦,老師還是喜歡法醫的,從最後可以讓特恩抱著班法醫來看,法醫心裏也有了老師的地位!就等著看後續兩人的命運走向了!好期待啊!

文章来源: 天府泰剧

上一篇:泰劇亡者之謎mannerofdeath第13篇-這幫家夥真是不要命的喝啊

发表评论

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